行,还有小麦果汁和鲜榨西瓜汁可供选择。
酒菜上桌,楚洋安排客人落座。
辈分最大的孙阿公自然是上首位,虎大爷、军叔、几个辈分比较大的 被安排在了中间的位置,剩下的就随便坐了。
最后剩几个小孩坐不下,就拉条皮凳,见缝插针地插在人缝间。
大席正式开始,楚洋先提了一杯。
“叔伯婶婶小弟小妹们,大家都别跟我客气哈,随便吃随便喝,我们的宗旨就是光盘,我们的原则就是不剩一滴酒,不剩一粒米,来开干!”
“敬阿洋!”
“干杯!”
……
一顿大酒,从6点过持续到晚上10点,酒瓶子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
最后送走海东,楚洋才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头倚在靠背上眼皮子直往下坠。
这些人太猛了,以他白酒两斤半,啤酒随便灌的酒量,都被他们整的头重脚轻,摇摇欲坠。
“哎呀阿哥,你不能在椅子上睡,会感冒的,快躺床上去。”
楚溪伸出小手在他脸上“啪啪”第拍着,将他弄醒。
“哦~”
踉踉跄跄地回到房间,后脑勺一挨着枕头,意识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9点过了。
楚洋指着双肘从床上爬起来,端过床头柜上的蜂蜜柠檬水猛灌了一大口,涣散的眼神终于逐渐清明。
走到门外,太阳已经高悬在了半空中。
楚溪正在院子里逗着土豆,看到阿哥起床了,连忙跑过来,关心道:
“阿哥你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不晕了,我没事。”
他没吹牛,茅子的品质还是值得信赖的,喝多了也没什么后劲,顶多嘴巴有点干。
“那吃早餐吧,何姐早上送了满煎糕和花生汤来,我给你温在锅里了。”
楚溪说着朝厨房走去,不一会端着一盘一碗走了出来。
盘子里装着是两块切成三角形的金黄色发糕,表面光滑,切口处可见蜂窝状的发酵孔,最里面是花生芝麻糖馅。
这个就是本地“古早味”十足的特色早点满煎糕了。
楚洋拿起一块一大口咬下去,您猜怎么着?
哎哟喂,那叫一个地道!
外皮微脆,内里蓬松绵软,口感和普通发糕相比更加Q弹有嚼劲,中间的花生芝麻糖也是甜的恰到好处,配上一口煮的酥烂的花生汤,一点也不腻。
估计老外很难理解,“不甜”,这竟然是对中式糕点的一种极大褒奖。
三下五除二把一盘满煎糕和一碗花生汤炫完,楚洋大手一挥。
“走,跟我巡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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