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厉一听这话当时就炸毛了:“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因为陈默一个一无所有的软饭男而焦虑到失眠?”
“庸医!绝对的庸医!”
心理医生沉默了几秒钟后,弱弱的说道:“商先生,我不认识陈默。”
商厉:“……”
商厉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咳咳……那个……就……就假使,我是说假使。
我是因为某个很不起眼的人,有那么一点点焦虑。
这病好治吗?”
心理医生:“您这不是有一点点焦虑。
您这已经是焦虑症躯体化了,非常严重了。
光靠心理疏导都不管用了,必须服用抗焦虑药物。
甚至我还得给您开一些阿普唑仑还有劳拉西泮片这样的镇定类药物,辅助您缓解躯体症状和帮您入眠。”
商厉当即摇头:“我都跟你说了,我没病,我不用吃药!
你就给我疏导疏导就行了。
上来就给我开什么镇定药,我明明好好的,我吃镇定干嘛?”
心理医生叹了口气:“商先生,焦虑症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疾病。
在咱们大夏,焦虑症患者高达一亿多人。
只不过很多人不把这个病当回事,也不吃药治疗,加上长期工作、学习压力过大,这才从焦虑症衍化出了很多其他的疾病。”
“您这已经是重度焦虑症了,躯体化症状很明显了,光靠心理疏导是没用的,必须吃药!
要是不吃药,再继续加重下去,也有可能会引发抑郁或者精神分裂。”
商厉:“不是,就算我焦虑了。现在人压力这么大,谁还没点焦虑啊?
怎么我就非得吃镇定药了?
那玩意我可知道,吃多了对脑子不好。”
心理医生:“您误会了。是,现在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会焦虑。
但他们的那个焦虑,远远达不到「疾病」的程度。
就比如人体能承受的极限焦虑分数是60分,超过这个分数就是病。
普通人一般最焦虑的时候,也就30分,40分,了不起顶天了,50多分,而且正常人焦虑个一段时间,能自我修复,不会引起躯体症状。”
“您这个焦虑,都躯体化了,分数起码达到80了,最主要的是,您的身体没有办法降低焦虑分数。
您会长期持续的在60分以上,一点也降不下去。”
“这主要是您因为一些外界刺激,导致大脑的杏仁核区域有一些病变,我给您开的药,不单纯是心理原因。
我给您开药,就是治疗这块病变区域,让您的焦虑分数降下去。
不知道我这么解释,您能理解了吗?”
商厉还想说什么。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爸,您无需焦虑了!
我马上就会帮您报仇了!”
商婵得意洋洋的走了过来,嬉皮笑脸的从背后抱住了商厉。
商厉一愣:“什么意思啊,婵儿?”
商婵笑着将她这几天的所作所为讲给了商厉听。
本以为商厉会为她骄傲,狠狠的夸她一顿,毕竟从小到大商厉都是鼓励式教育。
谁知,这一次,商厉却是微微皱眉。
因为他莫名感觉,心底升起了一阵恐慌感!
山雨欲来风满楼!
20年前,包括基金会十二主神、罗斯切尔德家族、世界第一、第二大经济体,以及六国联盟等等诸多强劲敌人的时候。
几乎都是这种情况。
他们都认为的必赢之局,到了最后的最后,陈默总是能闷不吭声的力挽狂澜,强势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