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活。”
张之义说不是,罗四力伸手制止他:“别说不是,是不是不是靠说的,而是靠一言一行做的。”
罗四力又想到了“人生哲学”四个字,他早晨刚学的新名词,活学活用:“人生哲学体现在你的言语行动中,关心谁,把谁放在第一位,切切实实地落实在日常生活中的。你看你小姑,在我这里满满的安全感,想怎么说怎么说,想怎么做怎么做,不高兴了就骂我一句,庄敬会吗?她不会,她会想好了再说,尽量回避发生争执的话题。我早就和你说过,庄敬早在十几年前就不和你交心了,她把一部分自己藏起来了。我和你姑为什么对庄敬和蓁蓁那么好,就是觉得她们母女可怜。连莱莱都说‘我哥啊看着是个聪明人,一到老婆孩子身上就犯浑’。”
张之义觉得老台酒也不好喝了,他紧皱着眉头说:“庄敬和蓁蓁对我很重要,我真是放在心头第一位的。”想了想苦恼地说:“只是庄敬能干,蓁蓁从小省心,我承认我为她母女付出的少。容非是个不省心的孩子,之薇又不会开车,容非要外出比赛,只是需要我接送一下,我也没有做别的事情,怎么就第一第二了呢。”
罗四力叹息一声:“你这个说法不对,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你那个女婿不是学心理学的吗?你找他询问一下,或者直接问庄敬和蓁蓁。不过,我劝你还是别找蓁蓁,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嘴皮子太厉害,我怕你受不了。”
张好妹端着菜过来,安慰张之义:“小义,人活着都是走一步看一步,以前的事谁也改变不了,以后你多把心放在庄敬和蓁蓁身上就行。”
张之义不明白到底什么样才是好丈夫,他觉得自己做得不错了,虽然年轻时吵过架,但哪次不是他服输,他先低头说好话,为什么这么多人认为他做得不好。一说到这个话题,李云程就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想想就来气。
心里想着,嘴里就问了出来:“好丈夫到底什么标准?”
罗四力看着张好妹,笑眯眯地说:“蓁蓁结婚前和李自勤来我家时说过一句话,找丈夫必须得找我姑爷爷这样的,老婆不仅是天,还是地,别人都是中间的空气。”
张之义想起来,罗四力和张好妹的婚姻还是他促成的,三个人谈起往事感慨万分。
那时张之义刚上初中,有一天放学奶奶和他聊天:“心肝,你小姑都二十六了,也没个男朋友,要愁死奶奶了。”
张之义从正在啃的西瓜中抬起头来,吃惊地问:“我小姑的男朋友不是栗子叔吗?”
也正在吃西瓜的二叔张好州惊讶地问:“谁?栗子叔?哪个栗子叔?”
“就那个,奶奶原来住的那个胡同最里面那一家,我爷爷老说‘这家里四个儿子,以后娶媳妇是个大难题’的那家。以前栗子叔每周六下午骑着自行车去医院接小姑,我看到他们都亲过好几回了。”
张好州一听不高兴了,放下西瓜站起身来:“这是始乱终弃啊,我妹妹是那么好欺负的,我这就找他去。”
十二岁的张之义站起来,严肃地说:“我们一起去,我得问问,我姑姑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小名栗子的罗四力被叔侄二人堵到胡同口的时候一脸懵,听明白来意后,蹲在地上哭了。
罗四力上班的工厂倒闭,他成了无业人员,一直找不到工作,四处打零工,想开出租又没有本钱,看着开开心心在医院工作的张好妹,不想拖累她,就坚决地提出了分手。没想到分手已经两年,张好妹还没有男朋友,他又激动又难过,大男人哭出了鼻涕泡。
罗四力象流浪狗一样跟着叔侄二人进了家门,见到张好妹,又哭了,哭得委屈,哭得无助。
兄弟姐妹四人凑钱买了一辆出租车,没有婚房的罗四力结婚后住在岳母家里,成了那个给岳母养老送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