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就在这里长跪不起,直到二叔公你答应!”
“好、好啊!你愿意跪就跪,出了事,自行负责!”
二叔公拄着拐杖,气急败坏地离开。
没过多久。
便就见到祠堂外来来回回出现的人影。
“夫人,林忠诚派人来看过了。”
“嗯。我继续跪着,你去办我交代的事……”
“是。”
李焱小声提醒,又叫了医生过来在旁边守着,“看好夫人,要是孩子有一丁点的意外,你们知道后果。”
“知道知道!我们会盯好,只要夫人体力不支,立刻将她送医。”
李焱这才离开。
林香盼却仍旧专注地跪在祠堂前面。
那道纤细的背影背对着祠堂外,只会让所有人看见她的可怜凄楚以及无助。
唯独她自己知道。
面对祠堂的脸上还有一丝轻松惬意的笑容。
二伯,你看看,我这样的长跪不起,诚意够不够足?
……
是夜,日落月升,黑暗笼罩下来时,整个祠堂异常安静。
昏暗的灯光下,林香盼仍旧跪在蒲团上,旁边的人已经能远远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模样。
连门外经过的路人,都不免感叹一声她的可怜。
“听说,都是为了救她的丈夫。”
不远处,还有人在低声议论。
“早前还听说他们夫妻是利益联姻,没想到感情这样深厚。”
“对对对,前段时间还出过绯闻呢……现在看来也已经不攻自破了。”
众人四下看了看,又不免想要吐槽几句。
“偏就出了这档子事,还非得求到了林二爷手里,他可是出了名的六亲不认,否则当初也不会被赶出家门。这林小姐,也当真是可怜。”
“哎,家门不幸吧!谁让那林二爷那么心狠呢……”
黑色汽车内,男人听到这些话,脸色越发阴沉。
助理小心翼翼开口,“外面的人不明情理,容易误会,二爷,要不要我下车去警告他们。”
“不用。”林忠诚大手一挥,隔着车窗玻璃远远看着祠堂内长跪不起的女人。
他眯起眼仔细打量了很久,确定林香盼不是装的。
“我来了快半小时,一动不动。今天一整天,她都如此?”
“是的二爷。我们的人一直守在外面,她几乎没怎么动过。”
“还真是令人意外,她竟然,是真心要与我合作。”林忠诚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告诉张老三,该怎么配合调查就怎么配合调查,这件事,让他自己担下来。”
“是。”
……
直到那辆黑色汽车彻底远离,林香盼仍旧跪在蒲团上,没有一丁点要离开的意思。
她不知道暗处会不会还有林忠诚的人盯梢,就算是演,也要演到极致。
直到夏泽安出来。
……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
原本要被转移到拘留所的夏泽安,因为出现新的证据,足够证明他与此次案件无关后,终于被暂时释放了出来。
窗外日头很盛。
他抬起头看了看头顶,刺目到几乎睁不开眼。
“夏总。”
李焱带着干净的衣服过来,“车子在前边,您往这边走。”
特意安排的保姆车,一早就已经等在那。
夏泽安“嗯”了一声,坐上车,洗了脸换上衣服,身上才终于舒服了一些。
抬起头,正好望见李焱殷切期盼的目光。
当即皱眉。
“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