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简单了?为什么我就是拿不到彼岸源泉?
为什么我甚至连被考验的资格都没有?
是方法不对吗?
不是…只是,它不肯见我,不肯给我而已!
铭道已经隐约意识到,之所以任杰他们攀登起来毫无瓶颈可言,或许跟这个有脱不开的关系。
重点根本就不是彼岸源泉,而是…得见真理。
在无数次的尝试尽皆失败后,铭道彻底怒了,朝着那至高点红着眼睛大吼!
“凭什么?凭什么不肯见我?不给我彼岸源泉?”
“凭什么他们都可以,我铭道就不行?”
“我于这古初之域中守了你这么久,注视了你这么久!为什么连见我一面都不肯?”
“为什么始终不肯给我那个最终的答案?两条路!我都只差一步啊!”
“为什么!”
彻底火了的铭道发狂似的抬拳砸向至高点!
无论祂是谁,此举都是绝对的大不敬,祭礼甚至都炸了毛,万一若是因此惹怒了至高,降下惩罚的话…
可铭道那拼尽全力的攻击却穿过了至高点,仿佛至高点跟祂完全不在同一次元中一般。
而至高点也并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安静的悬浮在那里,一如既往的散发着涟漪!
任凭铭道如何发狂攻击,对至高点来说,都好似没发生过一般。
最终,铭道无力的跪坐在那里,神情崩溃。
这一次触碰,跟以往无数次触碰一样,分明就在眼前…可就是无法触及。
“为什么…我分明就站在你的身前,却连见我一面都不肯。”
“为什么始终将我拒之门外!”
“我永恒仙族到底怎么做,才能得到那个答案!”
可至高点注定不会回应铭道了。
哪怕战场那边已经打出火星子了,铭道的世界,依旧安静的可怕。
只见祂茫然的回头望向祭礼,眼中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满眼绝望。
“父亲…我做不到。”
“让你…失望了。”
无法得到彼岸源泉不是最根本的问题,自己的确能通过别的方式模拟源泉,将体系推行下去,但那样毫无意义,自己仍旧没法超越任杰他们,甚至还不如自己现在…
祂知道这一回答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永恒的逝去。
而祭礼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说实话,凡尘问道之法祂也已经尝试过无数次了!
如果自己能成,也就不会被江南用马扎一路开瓢了…
本以为铭道可以,谁知…仍是同样的结果。
这一刻,祭礼回望至高点,眼中乃是浓浓的不甘。
那个答案,到底是什么?
我们…没资格成为至高,也注定阻止不了新王的诞生么?
这一刻,祭礼望向任杰七人的眼中尽是恨色:
“休想…轻易将永恒之名从古初之域中抹去啊!”
“我祭礼…绝不认命!”
这一刻,祭礼疯狂的聚集着法环内所有的永恒律法,不断的吸收着古初之域内全部的至高能量。
显然希望破灭的他们,已经在准备鱼死网破了。
对于这一结果,任杰并不意外,甚至早有预料了!
正当祭礼歇斯底里之际!
后方,由姜繁,陆千帆,萧吹火,愚者,君安构成的无限道神再度矗立而起!
攻了这么久,永恒法环对他们来说,已经再无秘密了!
愚者已然发力,瞬间便将周遭的至高能量吸收的一干二净,甚至创造出了一片绝对的真空带,没有一丝一毫能量。
祭礼想要玩儿大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