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脱臼了。
“没走你不说一声,站这里吓人呢。”
荣铮:“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在这儿。”
尤安安一出现他在屋里就听到了,他知道门外有人,也知道门外的人在听到他们说话之后拐进了隔壁的厕所。
这栋小楼隔音不错,他不确定尤安安听到了多少。
如果今天偷听的是别人,还有可能能对未来的侦查破案有帮助,可来人是尤安安,那就一点线索都没有了。
“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会来这里?”
“来卖虾啊。”尤安安,“我来京城找找大主顾,想找找国营饭店的管事的,看对方愿不愿意合作。”
这是她的目的没错,但是实刚才临时想的。
荣铮直觉这女人有事儿瞒着他。
尤安安一把拉住他,将他拽道楼道拐角的阴影处,见四下无人,才小声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被人软禁了,我还没试出来对方的目的。”
“软禁?”
“对。”尤安安,“对方说是我爸的老朋友,想请我来玩,不过不要紧,我能开锁出来。我想试试他到底想做什么。”
见荣铮眉头拧成一团,她笑道:“我一开始还以为那人是你派来的呢,不过不要紧,我很安全。你还没说你来这儿干嘛,刚才我听到你们说文锦,我听过这个人。”
……
“文锦的朋友?”
薛老点了一支烟,剧烈咳嗽两声,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已经戒烟一年了,自从听说自己还有一个外孙流落在外,他这几天情绪欺负太大,又有点想抽。
可身体已经不适应了,抽一口就要剧烈地咳嗽半天。
小春不在身边,余哲华要起身给他拍背,被他摆摆手暗示坐下。
“咳,不妨事,我们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