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司机撵回海市盯着船厂。
靳老先生问:“找人的事儿,有没有眉目?”
“……有了。”
靳老先生顿时坐直身体:“怎么说?有线索?”
司机道:“原本靳先生查了一条线,现在又多了一条线,船厂厂长这边有点线索,不过我现在联系不上靳先生,具体还得核实。”
“联系不上怎么回事?”靳老担心,“出事了?”
“哦不是,北岛那边说靳先生忙别的事呢,回回打电话过去他都不在,倒是没别的事。”
“什么线索?”
对方迟疑片刻,还是如实道:“这几天人口普查,厂长给儿子办手续,原来他这个儿子是领养的,根据厂长说的当年情况,这个孩子极有可能就是。”
靳老先生有点坐不住。
“消息可靠吗?”
司机谨慎道:“我拿到了当年的资料,七八分可能性。”
他们找了这么多年,能有三四分可能的线索已经很难得。
有七八分,那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挂了电话,他急切的吩咐保姆:“你现在去问问薛家女婿走了没?我去收拾行李。”
“您这是要干什么?”
靳老严肃道:“我去海市。”
“不行,万一有危险。哪能这么突然,得跟家里说一声吧。”
“老三在呢,能有什么危险。别废话你快去问。”
尤安安万万没想到,临开船的时候,余哲华下船一趟,回来又带来一位老者。
而另一边。
海市,船厂办公室。
阮海洋表情阴郁:“爸,厂里都在传,说我是收养的,怎么回事?上回让我去坐牢,这回你又想让我替什么罪?”
阮厂长老神在在,他一直看不上儿子的浮躁,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冷哼道:“你别给我拍桌子,我是你亲爹,能让你替罪?”
“身在福中不知福,这回是一个天大的好事,这事儿要是落了地,你就能一步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