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的五官是偏明艳可爱一些,现在脸上的钝感没了,骨相感更强,五官也更加精致。
不过这对萧恹来说,还是太瘦了,要好好补才是。
她静静地躺在黄花梨床上,眼睛紧闭,面容苍白,红唇亦是毫无血色,
两只白嫩嫩的手臂放在锦被上,手指纤细修长。
好在屋里的地龙烧得很暖,倒不会冷,甚至她的额上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突然,她的小舌不自觉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天热便容易渴,她应是渴了。
萧恹放下手中的药,伸手拿起水壶倒了一杯白开水。
水壶旁边还有一根专门用来给病人导水的两边槽。
萧恹只是扫了一眼,没用。
倒了一杯水,含在口中,低头,覆上她的唇。
怕她呛到,他一点一点的渡给她。
她本能汲取水源。
等喂完了那口水,萧恹又喂了一口,直到她停住吞咽才停下来。
将嘴里剩余的水咽下去,薄唇轻轻吸吮了几下她的嘴唇后,这才将人放开,拿着药板刮出药膏,给她上药。
手臂上完了还有肩头的。
他将药放在一边,拉过盖在她身上的锦被。
被子被掀开,能看到少女身上美好的形状。
黑眸幽深,男人性感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两下。
克制的将目光移开,双手握住她圆润的肩头,面对面的将人抱在怀里,给她上药。
少女只着一件肚兜柔弱无骨的靠在他怀里,萧恹呼吸微滞,捏着药瓶的手紧了紧,瘦削修长的指骨不住泛白。
他闭了闭眼,克制着,强迫自己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给她上药这件事情上。
煎熬着给她上完药,又吹了吹,等药干了之后,他快速的将人重新塞回被窝里,让她侧躺着,给她掖好被角后,除了那张小脸,多余的一寸皮肤都不给露,捂得严严实实的。
等平复好情绪后,萧恹这才起身离开。
议事间里,风眠、裴延礼、风信早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一个多月,足以发生许多事情。
消息好的坏的,所有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