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幻觉,之后便会发出呓语,卧床不起,突然加大剂量就能造成久病于塌上,最终不治而亡。”
娴贵人伸手去拿,贞妃却包起来收回怀中。
“我查出的一切线索皆有原件可追。妹妹,你要想清楚。”
娴贵人眼角已落下泪来,她在床上无望地伸出手,贞妃道,“明天我还是这个时间来瞧妹妹。”
内室中只余赵琴一人,长久的沉默后,她突然歇斯底里长号,“娘——啊。”
那双秀美的眼睛里,满是癫狂与仇恨。
她躺在床上,将这些年憋在喉咙里的呜咽、压在心底的碎痛统统倒出来。
她再也不必顾忌什么,索性破罐子破摔,狂嚎着。
号哭中夹着撑不下去的绝望,像决堤的洪水,拦都拦不住。
没时间和娘相处的遗憾、
那么多年对亲情的渴望,
都化做对无处可去的恨意,压得她只能用呼号来宣泄。
整个未央宫大殿回荡着她长久的、凄厉的哭叫,激烈得让人肝胆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