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一见她,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红妹。”他喊她入府前的旧名字。
“这是我捎给你的点心。”他递过来那只盒子,绿芜腰身还酸软,周牧太能折腾人,她躺了一天也没歇过来。
看着伸到眼前的点心盒,只觉得这一幕像在做梦。
她悲哀地抬眼看着差点成了她丈夫的男人,“你这是做什么?”
“我已叫家中退聘,难道他们没退吗?”
“我……我真的知错了,一时没把控住自己,都是我的错,红妹,你原谅我一次,以后柜上发的工钱都给你管,你说什么我全听你的。”
“红妹,我与你订亲这么多年,从未喜欢过别的女人。”
“我一直想娶的人,只有你。”
他的眼里满是哀求,挺直的腰背似乎也弯了。
伸出手一直没有缩回去,似乎绿芜收了那盒点心,两人就可以重修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