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李仁做的一切,真正惠及所有普通百姓。
比她当时做的好得多。
她原先的认知太狭隘。
李仁当时在做这样的选择时,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决断?
他害她整个帮派灭族,这些往事叫她恨不起来,想起来只余一声无奈叹息。
李仁握住她的手安抚,“一切都会比现在更好的。”
图雅轻轻点点头,同意了他的建议。
……
李仁选择悄悄回京,只向皇上汇报进程。
虽说停战,可大周经历连年战争,已经很虚弱,实在没什么可高兴的。
而且匈奴不同于乌日根部族,他们更加彪悍。
当日与李仁和谈的首领带着他的侍卫,个个身形高大、健硕,像站立起来的熊。
他们的族人全部擅长骑术,男人从小接受的便是骑马、摔跤的训练,他们不事农桑,凶狠野蛮。
李仁不认为他们可以一直安生待在自己领地。
早晚两边还要打。
停战是为了今后做准备。
大周需要休养生息。
……
带图雅回京,李仁没有提前告知绮春。
李仁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就是不想说。
也许是因为图雅透露的那次落水的“意外”使他对绮春产生些许不满。
可绮春无疑是个完美的妻子。
做为妻子,在大事上和他站在一个立场,出谋划策,也遵循贵女应有的教养。
他尊重绮春,只是感觉与她在一起,更像上级和能干的下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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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仗她,信任她,可是……没办法爱她。
他肯把家中贵重之物赏她,却不愿花费时间为她刻一个印章,亲手造只钗。
在她生病时,他肯把宫中最好的太医请回家来为她诊治,为她用最好的药,却不愿推掉朝政,守在她身边。
多贵重的东西他都不吝惜给与绮春。
可是耐心、温存、爱意、亲密,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他给不了。
……
一路上李仁悉心照料,日日换药,可图雅太虚,快要踏上京师时发起高烧。
王府内接到传来消息,说李仁马上到府。
绮春精心打扮,早早等候。
还叫丫头将浴房收拾好,提前备下热水。
一个车队缓缓靠近,绮春很奇怪李仁没骑马,而是选了乘车。
并不符合他一贯的风格。
边门大开,车子停下,李仁一挑帘子,一股难闻的气味直冲出来。
绮春带着丫头本向前走,被冲得顿住了脚。
李仁只向绮春点点头,吩咐,“叫管家拿担架来。”
他小心翼翼像呵斥什么珍宝,从车内打横抱出一人。
这人头发像顶硬硬的帽子包在头上,脸色蜡黄,颧骨上浮着一点不自然的红晕。
这种怪味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若非那道脸上的疤痕,绮春无论如何不能把这人和图雅联系在一起。
李仁如同抱着一具披了人皮的骨架。
“叫人拿我的腰牌入宫,找黄真人,叫她务必来府里。”
“快去。”
他对绮春大声道,管家此时已入院拿担架,只有绮春带着丫头在跟前。
“告诉黄真人,救命。”
他的眼底满是红血丝,衣服上全是褶皱,头发不再整齐光滑。
绮春从未见过丈夫如此狼狈的模样。
她一连声应着,一边吩咐人入宫,一边问,“怎么回事?”
“伤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