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圈看热闹的大人。
只见孩子毫不犹豫爬到短刀前,一把抓起了短刀。
大家笑起来,纷纷说着吉利话——
“这孩子将来怕是个武将”
“看这体格子,生得也壮实,听说大儿子抓的是毛笔,一个从文一个文武,文武双全,多好啊……”
“王爷真是有福人儿……”
图雅穿着御赐的“朱缨甲”头戴珍珠冠,腰戴佩剑。
她唇红齿白,英气勃勃,分外精神。
她是大周唯一受封女将,大家纷纷让开,只听“靖边君”“夫人”称呼不停。
她好奇地看着这孩子,将他手中短刀拿掉放在远离孩子之处。
大家都安静下来,看着这一幕。
那孩子不理会一旁逗引他的大人,又爬到短刀处,精准选择了“短刀”。
大家哄堂大笑,图雅也笑道,“好孩子,将来定要传他杀敌之术。”
小孩子好奇地回头看着图雅,眼睛落在她的佩剑上。
突然,这孩子伸开双手,在一群人,选择图雅要抱。
图雅抱起孩子,小孩抓她头冠,拍打着她身上的护甲,在她怀中蹦得欢实。
绮春心中警惕起来,向奶娘使个眼色。
奶娘走来道,“女郎,小世子该吃奶了,他闹得女郎不消停,给我吧。”
图雅道,“慌什么,他又没哭,本君稀罕小世子,多抱会儿。”
孩子仿佛与她很有缘,不吵闹,转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图雅。
又要去摸她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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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间也有旁的人伸手要去抱孩子。
他统统不理,只要图雅。
“哟,小世子与夫人有缘啊。”
“真是的,谁也不要,只要夫人。”
“哈哈,不如看看八字,认个干娘算了。”
“也是,王爷与夫人本就一起征战沙场,出生入死,认个干亲也不过份。”
眼见事情向着自己最不期望的方向发展,绮春走过来,不由分说接过孩子,向众人笑道,“大家入座,快开席了。”
说罢又向图雅点点头,“请靖边君上座。”
转头把孩子递给奶娘。
她就知道图雅没安着好心,不想在这样的场合等着自己。‘
待宾客都到席间,她静静地走出厢房,躲到门外拐角处——
吐了。
对图雅的厌烦和对这种行为的恶心,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可她却不能像从前那样,用对付后宅女人的方法对付图雅。
只能生受着这个女人种种暗搓搓的挑衅。
从图雅出现在府里,她顺遂的生活被打乱,苦难不期而至。
苦等的夫君,眼里没了她这个妻子。
图雅住在夫君的书房,占据夫君所有注意力。
沐浴时准许别人的夫君进入浴房给她涂药。
赤着脚在书房走来走去,见外客。
把别人的夫君叫出去陪着她夜半饮酒聊天。
骑马出行与亲王并行。
加上前些日子,皇上赐了将军府,图雅恐怕要搬离,绮春以为这个瘟神终于要离开王府,好容易松了口气。
李仁不知是不是无心,提起要在他的书房旁再建一间书房,名竹意苑,专留给图雅。
哪天议事晚了,就让她留宿在此。
如此种种,桩桩件件都踩在绮春的痛处。
她尚未意识到,图雅因为身份的转变,其实已经拥有了男子的权利。
这些行为若是男子所为,只是很普通的事。
可她身体仍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