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战马嘶鸣,与马车再度并行。
“为什么?”孙策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愤怒,也是屈辱。
“我身为江东之主,却要被迫嫁妹,还要为他提供兵马。我江东难不成……要向他南越称臣?”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称臣。
两个字重如千钧,压得他喘不过气。
孙家两代基业,平定六郡。
难道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向那个南越国低头?
马蹄声中,另一匹马靠近。
孙思成从队伍后方赶上来,与孙策并辔而行。
这位玩家中的领袖人物,此刻脸上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看了看孙策通红的眼睛,又看了看紧闭的车帘,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刺耳。
“如果可以,称臣不失为明智之举。”
孙策猛地转头,眼中几乎喷出火来:“你在说什么?疯了吗!”
他声音太大,引得前后骑兵纷纷侧目。
孙策却顾不得了,他盯着孙思成,一字一顿。
“当初,是你和我畅谈未来。你说要助我统一江东,逐鹿中原,鼎定乾坤!事到如今,你却说……要向南越称臣?你是在戏弄我吗?”
“此一时,彼一时。”孙思成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闪躲。
“如今的南越,统一天下也不是难事。”
“荒谬!”孙策冷笑。
“就因为吕布投了他?马超投了他?我江东十二虎臣,难道都是摆设?”
“不是因为他们。”孙思成摇头。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是因为韩星河本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官道两旁稻田连绵,稻穗在风中低垂,一片将要丰收的景象。可这片土地的主人,此刻却在讨论如何向他人俯首。
“我现在想通了。”孙思成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韩星河出战海外,征百乘,班图……那只是给各地诸侯留个脸面罢了。只要他想,统一天下也只是举手之劳。”
孙策像是听到天大笑话:“为什么?就因为你们异人说的那些‘游戏设定’?还是因为你们总挂在嘴边的‘历史走向’?”
“因为实力。”孙思成直视他。
“南越只要出动两名战将,就可击败我江东十二虎臣。但这并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南越如今太强了,强得可怕。”
他抬手,指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城池轮廓。
“他都不需要亲自出面。只要给每个守城士兵一百两黄金,我江东就得易主。”
“就像当初我们收买严白虎部将那样轻松。甚至,他可以给一千两,一万两。他有的是钱,多到我们无法想象。”
孙策脸色铁青:“因为他有钱,所以我们就要俯首称臣?”
“六国联军败了。”孙思成的声音陡然提高。
“最新战报,六国联军千万兵马,连南越边境都没摸到,就被击溃了!”
“韩星河在海外掠夺的财富,足以买下整个江东。”
“而我们呢?我们还在为夷州那点战果沾沾自喜,还在为封锁长江而得意。”
“殊不知在人家眼里,我们就像井底之蛙,自以为看到了整片天。”
马车里,传来掀帘的声音。
周瑜探出半张脸。
阳光照在他脸上,那双曾经明亮如星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
“伯符,算了吧。”他轻声说,声音里满是疲惫,“至少如今,你还是江东之主。”
孙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