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您就别开玩笑了,”老妇人连忙笑着制止,手里稳稳端着甜饼托盘。
“那行吧。”颜欢也不再逗她们,站直身体,来到老妇人身边,很自然地随手从托盘边缘拿起一块还带着余温的甜饼,丢进嘴里。
饼干入口即化,甜度适中,带着浓郁的黄油香和一丝蜂蜜的温润,确实很好吃。
老妇人见状,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容,淡笑道:
“看着孩子们,总是让我回想起以前服侍圣女大人的时候。”
她的目光变得悠远。
“圣女大人可喜欢我做的小甜饼了…每次训练或祈祷结束,都要偷偷跑来厨房找我要。”
“只不过后来她开始换牙,担心会得蛀牙,我就偷偷把甜饼藏了起来。”
她说着,眼神里满是温柔的回忆。
“可嘴馋的圣女大人,每次都能找到我藏的甜饼…床底下、衣柜顶、甚至埋在花盆里,她都能翻出来。”老妇人摇摇头,笑容加深。
“看着怎么也藏不住,就只好放任她吃了。不过我们也约定好,晚上睡觉前要好好刷牙。”
她缓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颜欢:
“啊…不好意思,自顾自地回忆起来了。下次您过来,我多给您准备点,刚出炉的最香。”她客气地说。
“那你有看到……”颜欢刚想问,但意识到眼前的老人生活年代极远,并不认识自己的宠物,便当即改口:
“算了,我去别的地方逛逛吧。”
颜欢告别了老妇人,嚼着嘴里香甜的饼干残渣,向那条通往更高处的回廊闲逛过去。
这条回廊宽阔而明亮,两侧是雕刻着云纹的白色石柱,穹顶有柔和的自然光洒下。
这里还真有零零散散的红发小身影,有的独自蹲在墙边玩石子,有的两三个凑在一起小声说话。
虽然队伍排列得并不整齐规范,没有拉绳或标识。
但她们确实大致沿着回廊的一侧,从视野可及的近处,一直向廊道深处、盘旋而上的阶梯方向延伸过去,看不见尽头。
“嗯?”他往走廊附近一个稍微开阔的休息角一看,发现了赛飞儿的背影。
此时,她正站在一个满头银发、脸上布满深深皱纹、但腰板挺得笔直的老太太面前,脸上带着灿烂而略显讨好的微笑,手里捧着一堆亮闪闪的东西。
“奶奶,快看我手里这些宝贝——”
赛飞儿的声音清脆悦耳,她一件件展示着:
“哀地里亚的银戒,厄涅俄努斯的陶瓷小像,还有这支上好的点翠银簪子……”
“我可是跑遍了奥赫玛现在开张的最好裁缝铺和首饰店才挑到的,你戴上一定好看,衬得您气质非凡!”
她不由分说,将那一小堆财宝一股脑儿塞进老太太手里。
“拿上吧,您以后再也不用起早贪黑,去集市上受那帮挑三拣四、斤斤计较的客商们的气啦!”
“就在家享享清福,跳跳舞,养养花!”
她语气豪迈,仿佛已经为老太太规划好了幸福的退休生活。
老太太满头白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浆洗得干干净净的深蓝色布裙。
此时看着手里突然多出来的一堆价值不菲的物件,显得有些无语。
她抬起眼,眼神锐利地看向赛飞儿:
“做生意的事可不能说是受气啊,讨价还价,你来我往,那是乐趣。”
她慢悠悠地说,将东西在手里掂了掂:
“话又说回来,这么多好东西,你不会是……”
她拖长了语调,眼神里带着探究。
“呃…是我男朋友买的。”赛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