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看向半掀的寝被,弯腰欲给她掖好被子。
手刚伸出,便被柔柔握住。
木青眨巴着眼睛,偷偷运了灵气将他一把扯上床榻,反身压上去。
夜胧闷哼一声,浑身僵硬。他有些急恼道:“仔细你的手!”
木青将脸埋他脖颈处小声道:“你别推我,就没事。”
她直接将伤臂塞他手中。
夜胧顺着那纱布处抚了抚,没有潮湿感,也没有松开的迹象,心里略微松了口气。
身上的柔软与温热隔着衣衫也能感知到,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可身体却不听指挥似的,他的另一手甚至压向了她后腰,将她整个人环在了身上。
木青眼里热了热。
好喜欢他这样抱着自己啊,这般温柔又安静,周身散发着她熟悉的味道,实在是让人怀念。
她小猫一般将脸在他脖颈处蹭了蹭,呢喃道:“我,我想你。”
想念以前那个你,想念心里有我的你,想念不会骂我的你,想念曾经深爱我的你。
想念失去的你。
“睡吧。”夜胧突然开口道。
意识他真的没有推拒自己时,木青提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她试图躺回他边上,好让他也睡得舒服一些。
“不要......不要动,就这样睡。”夜胧箍住她腰不让她动弹。
“哦。”木青乖乖应他。
这姿势对她来说是极舒服的,可是他......她偷偷伸出另一手,垫在他颈下,半托举住他头部。这样应该就好一些了。
她自顾做完这些,唇自然地贴他脸边咕哝了一下道:“睡了。”
不多时,她呼吸声便均匀了起来。
夜胧凤目微眯,静静地感受着她给他带来的一切。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割裂了,一边暗自告诫自己不能再亲近她,不能被她的言语蛊惑,另一边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就像现在这样,莫名其妙地睡到了她的榻上。
这种矛盾本应让他异常烦躁生气的,可此刻,他却一点儿也气不起来。
不仅不气,还......还有些甜蜜。
她这是第二次在自己怀里睡着了吧,不用喝酒,也能全身放松地很快入睡。
她,如此信任自己吗?
夜胧压了压嘴角。
过了许久,见她已睡得深沉,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往上抚去。
背部的脊椎一节一节地都很分明,他指尖顺着她的脊柱向上,摸到了凸起肩甲处。
这么瘦,羽翼还能撑开吗?
凤族的半兽血统,除了生育时是自动幻出真身,其他时候若要现形,便需忍受身体被羽翼刺穿的破裂之苦。肩甲这处,是需生受骨裂之痛的!
这些年,她主动现形过吗?
疼过几次呢?
要多久,才能恢复呢?
他有些不敢往深处想。
混蛋玩意儿!之前尽捡些屁话敷衍他们!避重就轻地将三年一笔带过?
喝酒喝酒,就知道说喝酒这种屁事!谁稀罕听!
嘴里真的没一句实话。
她以为她是谁?!半兽而已!
也就运气好,出生时有至纯灵气加持,得了双亲中的人族之灵气便这么拽的吗?
要是知道是哪一位前辈,非得去告个状,好好治治她这一身的狂妄!不在世也没事,有坟头就行,非要跪那说上个三天三夜让其托梦来治!
真想咬她解解恨。
东海那处卧虎藏龙的,她能镇得住什么!只能结了结界困兽而已!她自己一颗至纯之心,在那当鱼饵呢!
她非完人,也非全兽啊!要她去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