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胜平用过晚餐后,就一直坐在微机前注视着视频中秃鹰的一举一动。
看到秃鹰歪靠在坐椅上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肖·胜平心头升起了怨恨和烦躁,他咬牙切齿地道:
“秃鹰,你已和我们周旋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不信你真的是个动心忍性,无懈可击之人。
难道你真的不顾忌你的妻儿了吗?
你这个薄情无义,木人石心的冷血动物。
嘿嘿,我还真的不相信你能舍弃自己儿子的性命,让他独自在这世上遭受着如此的磨难。”
肖·胜平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了自己与秃鹰同样的只是结局不同的遭遇。
想起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自己受石玉昆打压而丧失尊严的一幕,他不由地裂眦嚼齿道:
“石玉昆,如果你再次出现,我一定会让你落下比秃鹰还要惨烈的下场!
石玉昆,你这个魔鬼!”
“不,我不是魔鬼,而应享有魔鬼之称的是你肖·胜平!”
身后传来了冰冷至极的声音,它带着一股强劲的寒流直逼肖·胜平的心。
他在惊愕中猛然回头,看到了正气凛然怒视着自己的石玉昆。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肖·胜平在惊恐中立起身来,慌忙向上抚了抚自己的眼镜。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石玉昆,不相信眼前之人就是那个让自己胆寒心悸,一心想除之而后快的石玉昆。
不过,当他意识到这不是梦境和虚幻后,竟无力地瘫坐在了椅子上。
即使这种时候,肖·胜平仍然不肯失去自己的不卑不亢,他用近乎颤抖而激愤的声调道:
“石玉昆,你别忘了,我房间里有监控,我们总机室负责着一号楼区域的全部视频。
从你进入这个房间,你就被我们的武装部队发现了!也许他们已经包围了这里。”
“是吗?”石玉昆眼中射出一道冷冽的寒光,她一步一步逼近着肖·胜平:
“可是我是从一号楼通道过来的,而且我是通过你的专用电梯上来的,怎么一路上不见你们的武装部队呢?”
听到石玉昆那讥讽的话语,肖·胜平满腹狐疑,他的头急剧地摇动着:
“不可能,你一定是从其它区道过来的,虽然你有奇才异能,但是你绝对逃不过这处处设防的天眼!”
这时,石玉昆已经逼到了肖·胜平的近前,肖·胜平被惊吓而起,他与石玉昆近在眉睫。
直视着肖·胜平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石玉昆鄙夷地道:
“我已经让你们的天眼失去了作用,而且秃鹰和他的妻儿已经被我们安全地营救出去了。”
“不可能!不可能!”肖?胜平坚定的眼神中释放着滔天怒意。
他急速地把目光转向了电脑屏幕,只见画面上的秃鹰已经变换了一个姿式,他还是侧靠在座椅上,以浑浑噩噩的神态牵引着肖·胜平的心神。
看到三个窗口中秃鹰一家三口的纪实画面,肖·胜平发出了喋喋的怪笑声:
“呵呵哈哈,石玉昆,你又想用骗人的伎俩来要挟我吗?
这次你休想了,因为我的家人已经被国家自卫队保护起来了,你现在还是束手就擒吧!”
“真是愚蠢至极!”在肖·胜平横眉怒目地凶视下,石玉昆表现出了超凡的耐力,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冷彻入骨:
“难道你就没发现这些画面是以前视频中出现过的吗?
视频中秃鹰的姿式是五天前中午时候的五分钟画面,这些视频都是我把他们以前的动态视频剪辑后,又重新合成的。
你还记得那半个小时的焰火吗?
就是在这半小时的时间里,我控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