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主任,你怎么来了?”
石玉昆的现身,也让隐藏起来的其他四人露出了身形。
听到石玉昆口中的魏主任,他们立即露出了惊诧的神色,纷纷上前问候着魏书霞。
看到五名队员准备就绪,整装待发的军容,魏书霞道:
“由于这次任务的艰巨性,所以,我决定亲自坐镇指挥。
张部长通过电话已联系了这里的地理专家,他们说这漾池已经存在有上百年了。
而且悬崖上的化工厂拆除后,为了缩减运输费,他们把拆除化工厂的机器,以及全部建筑垃圾,用大型铲车全都推进了下方的漾池中。
因此,漾池中的状况参差错落,异常凶险。
后来,有一个工厂在这里制造铁丝网和围栏,最后倒闭时,也把两年来生产铁丝网的下脚料全都沉到了漾池中。
所以,水下盘根错节,纷然杂陈,人一旦进入里面,必定是危险重重,险象环生。
又由于水温只有七、八度,又不能下潜很深,因此,这条路危险系数很高。
我来是和你们实地考察一下,到底胜算有几分,如果胜算的几率很低,我们就该考虑一下是否要撤出这次行动了!”
听了魏书霞的解释,一行人迅速来到了漾池边,夏军志郑重其事地向魏书霞行了一个军礼,然后转身飞速跃下了天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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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游出去了三十米远后,他下潜到了深水中,消失在了大家的视野中。
此时,池边的六名指战员绷紧神经,紧张地望着远处的湖面。
经过五分钟的焦急等待,湖面上终于有了波动,而夏军志也浮出了水面,在经过喘息后,他划着水向这边靠了过来。
当夏军志被石玉昆援手拉上岸时,他颤抖着声音道:
“下面不但温度低,而且池里面遍布着支离破碎的铁器和铁丝网。”
夏军志缓了一口气继续道:
“总之,情况不太乐观,我只前进了五十米就感觉到了压抑,尝到了尖物掠身的氛围。
现在下面的光线很暗,要是在白天的话,也许能看清楚前进的方向和路线。
看……”
夏军志指着自己的右臂和胸腹处的破口道:“我的胳膊和胸腹已经被不知什么尖锐东西划破了。”
石玉昆俯下身,攥着夏军志那冻冰般的双手关切地道:“水中的状况真的如暗礁险滩,危机四伏吗?”
“对。”夏军志又一次缓了一口气:
“起初还可以随意游动,可是游出去不到五十米后,就像到了刃树剑山,无路可寻了。
有的铁丝网在横亘东西南北中与大型齿轮机器交错在一起。
而且由于长年在水中受到腐蚀,它们已是千疮百孔。
我已经探视过了,它们有的离水面不到二十公分,而且还不能探知到前方的具体状况。
我还对这些犬牙相错的东西进行了触试,感觉如果要通过这道天池,就必须带上一些开路工具,这样才能开辟到一条路。”
说到这里,夏军志打着寒颤的身躯让在场的指战员们是瞪眼咋舌,无不动容。
特别是魏书霞,她在忧心忡忡中拨通了张启山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