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李明哲三个字,韩老太的两只眼睛像两枚探照灯“倏”的被打开,眼中的亮光动人心弦。
她紧走两步来到郑天惠的眼前,用粗砺的双手抓住了郑天惠的手腕,强悍地道:
“是不是有我孙子的消息了,啊?是不是有我孙子小哲的消息了?”
看到韩老太悍然不顾,凶横泼辣的性格,郑天惠一脸厌恶,她甩开对方的牵制,眸光冷冽地道:
“我们没有你孙子小哲的消息。”
听了郑天惠的回答,韩老太马上变了脸色,枯树皮般的脸上因失望和伤心而变得褶皱更深,她的眸光立刻变得凶厉起来: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轻慢于我。
在家里受那个贱婆娘的气,难道我还要受你这个外来人的轻视,你们马上离开我家。
你们这些幸灾乐祸的小人!”
韩老太的怒吼惊动了二楼上的女人,此人有五十岁,中等身材,微胖,吊眼浓眉,嘴巴很大。
此人的高音喇叭一响 ,就让韩老太的肩膀僵硬,脖子也梗了起来。
“你又在发什么疯?真是家宅不幸,有了你这么个老祸害,不是嚎就是骂,整天不让人清静。”
此女子的出现,让石玉昆和郑天惠的唇角扬起,满满的讽刺意味。
这婆媳二人的长相还真是让人尴尬至极,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充分体现了相由心生的深刻道理。
“嘿嘿!”韩老太双眼暴睁,她怎容这个小贱人当着陌生人的面如此的羞辱自己,她狞笑道:
“我这个老祸害怎比得上你这个小祸害,自从你到了我家,我家就永无宁日了。
是你逼我大孙子离家出走的,就连你的亲骨肉,我那二孙子都被你娇惯地身无长处。
整日无所事事,不求上进,简直比文盲还要文盲,十四岁了,加减乘除都不会。
真是败家子加脑残,我儿子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一个庸俗低劣的女人呢!”
“你他妈的说谁?”
极品女人短短的一句话就唾沫横飞,她伸腿三个跨步就来到了韩老太的身前,脸上的横肉高高耸起,眉眼中寒霜如刀。
她伸出蒲扇般的大手薅住韩老太的肩袖猛力地搡了一下。
这一下让蹒跚不稳,身体不好的韩老太来了一个屁股蹲,顿时一声猪嚎凭空响起:
“哎哟,我这个恶媳妇又在打人了!你们都看到了,她平时就是这样对待我的!”
韩老太松包般的双眼立即泛红,一串串泪水滑下眼角,她半睁着眼睛,哀嚎着望着石玉昆和郑天惠。
她双手捻着脚面,像一个哭丧的泼妇在抒发着自己心中的憋屈和苦难,她边嚎边诉苦道:
“这个挨千刀的恶女人,娶过门来,她就不把我们一家三口放进眼里。
我儿子上班回来还要受到她的唠叨挤兑,至于我大孙子就更别说了,自从有了这个后妈,我大孙子就缺衣少食,还经常受到这个恶女人的刁难和排斥。
所以,我那大孙子才不堪忍受这个恶女人的歧视和苛待,选择了离家出走。
而我呢,我在她心里就是一块臭狗屎,她狠我入骨,早就希望我死了!
可是,杜国荣!”
韩老太用手指着女人的鼻子狠厉地道:
“我不会让你如意的,我会活到一百岁,看到你死在我前头的样子。
到那时,我一定敲锣打鼓欢庆我们家除了一个祸害,从此步入太平的日子!”
“你这个老乞婆!”恼羞成怒的杜国荣上前就要对韩老太进行人身攻击,却被石玉昆挡住了去路。
“你们是谁?识趣的尽快离开我家,否则,我就要告你们私闯民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