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朗接过石玉昆手中的八张照片,一张一张翻来覆去地观看着,仔细回忆着记忆中的碎片。
经过一番思索后,西朗有些牵强地道:
“是有些面熟,可是又想不起来究竟是谁,这样……”
西朗大叔收回目光对着石、郑二人道:
“村里还有许多年纪在四十六岁上下的人,也许他们对她有印象。
走,你们随我去询问一下,也许能问出她的身世。”
西朗大叔雷厉风行,他起身引领着石、郑二人,健步走在了前面。
而石玉昆和郑天惠对西朗大叔的待人接物,干脆利落很是钦佩,郑天惠边走边感谢道:
“麻烦你了,西朗大叔,等找到了我们这位姐姐的家史,我们一定会盛情款待你们的!”
“不用客气,既然是我们这里出生的,就是我们最亲的人,为她办事是我这个村长应负的责任。”
三个人边说边来到了邻居家,西朗一进院落就喊道:“秦老弟,秦老弟。”
西朗的声音厚重爽朗,房门开启处,一位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迎了出来:“村长,有事吗?”
看到村长领着两位陌生人,男人连忙招呼大家坐在了院中的藤椅上,嘱咐老伴来了一壶上好的茶水,并为石玉昆和郑天惠每人斟了一杯。
“谢谢你了,大嫂!”石玉昆诚恳地感谢着女主人。
“秦老弟,你认识这个人吗?
她起先的户籍上登记的是我们村,她现在四十六岁。”
说着,西朗把八张相片递给了秦海:
“如今我已是六十岁的人了,而你比照片上的人大不了多少,你一定对她有印象。”
“秦大哥,照片上的人叫娜仁托娅,她擅长使用暗器,比如用石头,弹丸击打猎物。”郑天惠进一步解释着,为秦海提供着线索。
石玉昆和郑天惠热切地注视着秦海的表情变化,希望从他的神色中捕捉到一线生机。
可是在经过了他的一番辨认后,他挠了挠头,失望地道:
“她一定是很小的时候就离开这里了,这么多年了,说不定她的气质和长相都大有改观了,反正我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是啊,我们村是个四通八达,人口流动量比较大的村落。
三十年来,不断的人去人来,这里不只是我们土家族人的地域,其间还住进了汉族、侗族和白族同胞。
虽然我上任已有二十年了,可要找到三十年前的流动人口,我们怕是无能为力了。”
“是吗。”听到西朗大叔无奈的回答,石玉昆和郑天惠一脸愁容。
石玉昆眼中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也随之暗淡了下来:
“西朗大叔,秦大哥,找到这个人的亲属,对于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你们可否带我们再去其他人家询问一下。
我相信,只要娜仁托娅在这里生活过,就一定会有人认出她的。”
看到两位来访者愁眉不展,急切地想知道所找的人的家史,秦家大嫂也凑了过来。
她从自己丈夫手中取了一张照片认真辨认着,她的神色忽惊忽喜,似乎对照片上的人似曾相识。
当她口中发出“咦”的惊疑声时,石玉昆和郑天惠不由地面露喜色,她们不约而同地立起身,倾目注视着秦家大嫂。
“哎!”秦家大嫂又发出了一声惊呼:
“我怎么看她眼熟呢!
她像极了一个人,是相氏之女美竹,她十八岁嫁给了一个蒙古人。
五年后,她带着一个两岁的小女孩回来了,自此后,她又在这里生活了六年。
之后,又带着她的女儿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