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了,石玉昆和郑天惠多日聚集在心口的一口闷气终于散开了,她们在尤氏的引领下进入了房间。
见是小花的朋友,尤玉荣兴奋地为二人泡了壶茶,并为她们每人斟了一杯。
眼前之人鬓发斑白,行动迟缓僵硬,望之石玉昆不由动情道:“大婶,我们是小花的好姐妹,这次来是有些事情要问你。”
“小花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这孩子通情达理,我这一辈子的生活全是靠她来周济的。
要不是她,我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说着,尤氏淌下了一串眼泪。
尤玉荣恭敬地立在石玉昆和郑天惠的面前,像是在对上级汇报着自己的生活。
郑天惠连忙礼让道:“大婶,你也坐吧,我们有很多话要和你谈。”
“你看,她是不是你说的小花。”郑天惠从口袋中取出了娜仁托娅的两张素颜照,递给了尤氏。
“对,对,就是小花,她是我的外甥女。”尤氏含泪低语着:“就是她,她每次来回都是匆匆忙忙的。”
面前的两个人个个明眸皓齿,一看就知道她们是不凡之人,尤氏拘谨地坐了下来。
似乎觉察到面前二人目光中的庄重和焦灼,尤氏不自然地道:“你们有什么问题就直说吧!”
石玉昆点了点头,正视着尤氏道:“大婶,小花有个女儿,你知道现在在哪里吗?”
“你们说小雅吧。”说完这句话,尤氏突然呼吸不畅,她慌乱的低下了头,一副难以为颜地道:“小花不是一直在找她吗?真是苦了她了!”
尤氏吞吞吐吐,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让石玉昆意识到了什么,她的神色不怒自威:
“大婶,我们是政府机关派来了解事实真相的,希望你实话实说,若不然,律法是不会饶恕你的。”
石玉昆的直谏不讳,使尤氏的脸色大变,她颤栗着嘴唇道:
“小花说不会让我为难的,小雅的丢失也不会怪罪我们了,要不你们去问小花吧!”
“大婶。”郑天惠也感到了尤氏的言不由衷,她顺着尤氏的意思正言厉色地道:
“小花不怪罪你,并不代表法律会饶恕你们,你还是坦白无私地讲出事情的原委吧!
你知道我们国家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如果你执意隐瞒事实,严重的话是会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