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她怎么会牺牲呢?”
尤氏还是那种惊呆的表情,她喃喃着:
“她不是大学毕业后,和她的丈夫结婚生下了小雅吗?
半年前,她不是说她的丈夫就要从外国回来了吗?
她不是说等找到小雅,一定把我接到他们一家身边,让我享受天伦之乐吗?
难道小花说的这些话都不管用了吗?”
说完,尤氏眼中的泪像决了堤的水一般肆意流淌着。
这就是娜仁托娅,为了自己的事业,为了自己的女儿而撒了这么多的谎,圆了这么多的梦。
石玉昆和郑天惠的心酸楚而凄苦,她本来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一位母亲,可是为了自己的事业却忍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和痛苦,这是石玉昆和郑天惠所始料未及的。
待各自心情平复后,石玉昆沉声道:“大婶,我有一个疑问一直想问你,小花怎么会使暗器,你知道她是跟谁学的吗?”
“暗器?”尤氏突然领悟道:“是不是扔石子,扔飞镖。”
“对,大婶,小花怎么会有这些本领?”
“嗯。”尤氏点着头,似乎对娜仁托娅有此技艺而赞赏:
“是小的时候跟她姥爷学的,她姥爷经常带她上山打猎。
为了不受山上飞禽走兽的侵害,她的姥爷对她进行了严格的训练。
小花也十分喜爱这项技术,后来她姥爷,姥姥相继去世,她们母女二人便前来投奔了我们。
那时我们这里的学校开设武术班,里面有一个武术教师,爱打暗器。
看到小花有打暗器的天赋,就悉心教导于她,也正是这份天赋和绝技让小花考取了一所军校。”
听了尤氏的讲述,石玉昆和郑天惠对娜仁托娅的过往史才有了一个更深更全面的了解。
在又询问了尤氏一些娜仁托娅母女的信息后,石玉昆和郑天惠起身道别。
由于受到了娜仁托娅牺牲的严重打击,尤氏伤心欲绝,形单影只的衰老之貌让人心头酸涩难忍。
石玉昆忍不住告慰道:
“婶子,虽然娜仁托娅去世了,但是请你放心,以后我们会按月寄给你生活费的。
因为你是娜仁托娅在这世界上唯一记挂着她的亲人了,我们不会让你老来无靠的。
还有,如果你儿子回来了,你一定要走法律程序,决不能再姑息养奸了。
再有,我们寄给你的生活费,千万不要让你儿子知道,否则你的晚年生活就得不到保障,也过不安宁了。”
“我知道!我知道!谢谢你们,你们都是好人!”
此刻的尤氏是感激涕零,她只知道感谢小花的两个好朋友,因为她们和自己的外甥女小花一样,都心地善良,也是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着想的人。
有了她们,自己才能感受到这世间的温暖和亲情。
接下来,石玉昆和郑天惠利用一个星期的时间把尤氏口中的娜仁托娅曾经备案的县、市、镇派出所和公安局全都走访了一遍。
和尤氏说的基本相同,娜仁托娅在备案中留下了她自己的电话号码。
而现在石玉昆和郑天惠唯一能做的是,把娜仁托娅曾经留的电话号码改成了她们的。
民警和公安人员也纷纷表示,一旦有了小雅的线索,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她们的。
在返回基地的途中,石玉昆和郑天惠特意绕道回到了江北市幸福桥和尤氏一家曾经租住的三间小屋。
但是,经过四处探查还是没有小雅的任何线索和消息。
此时,总部也传来了号令,让她们即刻返程,等待她们的是一个更艰巨,更挺而走险的任务。
在一座具有欧洲风格的大型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