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起身把饭桌和一条木凳支在了就要散架的房门后,她回到了床上。
她围着被子紧靠在床头,惊心着外面的动静。
小雅不敢入睡,只怕大宽再次卷土重来。
就这样,她一会儿迷糊,一会儿清醒。
直到东方露白,她才打定主意,把自己的衣裳和生活用品装进了一个捡来的大布包中。
并把冬妹留给她的十张十元人民币用针线缝在了自己的内衣口袋中,然后在雄鸡报晓中,背着大布包踏上了去往江北市的路。
夏军志坐着轮椅,在何俊豪和夏怀瑜的陪伴下来到了广场上的绿地中心。
阳光普照着大地,温馨而舒适,本是放松心情的时刻,可是在夏怀瑜父子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喜悦,满足和舒畅。
他们的神色凝重,沉默不语,让推着轮椅的何俊豪都感到了空气的压抑。
“俊豪,你去那边警戒一下,我和爸爸有事要谈。”夏军志突然开口要求着。
“好。”何俊豪识趣地离开了二人,到达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地方。
夏怀瑜在石台上坐了下来,父子二人开始了自夏军志醒过来的第一次促膝长谈。
“爸爸,以后,我们的日子怕是更艰难了。
今天上午他们换了一盏吊灯,那里面有监控摄像头。”
夏军志拧紧着眉头,眼锋凌厉,正容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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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夏怀瑜眼里的情绪暗沉着。
“我确定。”夏军志紧握的双拳渐渐松开。
夏怀瑜的脑子里混乱不堪,沉重的心情让他用十指不断地揉摁着眉心。
“爸爸,在这一年里,你是如何挺过来的?”夏军志端起轮椅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大口,压了压烦躁冲动的心。
“唉!”夏怀瑜由衷地叹了一口气,他顿了顿,眼中染起了郁结和沉痛:
“在这一年里,爸爸经历了人生中最让人绝望、痛苦和饱受屈辱的事。
其实在你被我从军区总医院强行带出来时,我就发现我们进入了一张大网中。
起初你的主治医师是冯·迪克兰,可是不知为何,在半路上我们就联系不到他了。
之后有一个自称阿杜的人为我们介绍了奥德里奇的团队。
那时你生命垂危,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才带着你来到了这家医院。
不久后,丹娜就表现出来了对你的留心和关切。
这样,又经过了一段时间,丹娜才向我吐露了心声。
她说在你们上大学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了你,只是她那时语言不通,又由于你身边有女朋友,因此,她才没有向你表白。
可自从你来到这里后,丹娜便认出了你,当知道你还是单身时,她终于表露了自己的心扉。
她向我保证,就是你一辈子醒不过来,她也会在你的床前侍候你的。”
“爸,那么在这一年中,你是否发现,在我们身边有异常情况发生?”夏军志紧锁眉头说出了第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