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志,这个林湘云还真是阴魂不散……”
夏怀瑜愤恨的声音让站在远处的何俊豪都发出了警告的手势。
“爸,这种人豺狼成性,死不悔改,她已经无药可救了!”
夏军志沉声道:
“其实丹娜和奥德里奇不足以让我们畏惧,我怕的是韩闵儿的舅舅和外公。
昨天晚上,谢云飞为我手机上发来了消息,说是韩闵儿的舅舅是这里的警察蜀长,而她的外公虽然退隐在家,但是他曾经也是这里的一方大员,势力不容小觑。
再加上韩闵儿兄妹早已获知了我夏氏的秘密,所以我断定,她那天晚上的警示话语才是我们潜在的危险,怕只怕我们想离开这里是难上加难了!”
接下来,父子二人陷入了静默和优思中。
直到远处传来了儿童们的嬉戏打闹声,父子二人才从深思苦虑中回过神来,夏军志开口道:
“爸,我还是坚持让何俊豪留在我身边,而你和母亲回到中州市,毕竟这些人是不敢到国内去伤害你们的。
而且张部长也下了指示,他会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的。“”
“我是不会回去的!“夏怀瑜挺直脊梁坚决拒绝道:
“你在那里我就在那里,我可以把你妈妈送回去,但是你想让我离开,我是坚决不同意的!”
看到父亲夏怀瑜执拗决不放手的态度,夏军志的眼眶被泪水浸满,他压下心头的痛苦,叹息道:
“好吧,你坚持留下来就留下来,只是……”
“放心吧,军志,这么多年我不是白活的,我知道缓急轻重,也知道如何自保。
更知道在大是大非面前如何应对,我是不会给你丢脸的!”
“爸,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多年以来对我的不离不弃!”夏军志哽咽着把夏怀瑜的双手抱在了怀中,泪水夺眶而出。
“傻孩子,爸爸妈妈的心一直都在追随着你,只要你安好,我们就是受再多的苦难也是心甘情愿的!”
情到深处,父子二人是同心协力,彼此之间的距离也拉近了,心也融在了一起。
“爸!”夏军志用纸巾为夏怀瑜擦净脸上的泪痕,神色突然变得异常地凝重,眼神直视着夏怀瑜:
“爸,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必须开诚布公地敞开心扉,把心里的想法和隐私全都说出来。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才能联合我们外部的力量来营救我们。”
夏怀瑜凝望着自己的儿子夏军志,目光沉静地道:“好,你问吧,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所知道的,我都会说给你听的!
夏军志放开夏怀瑜的双手,精诚所至地道:“你为什么要针对石玉昆?”
夏军志的这个问题出乎夏怀瑜的意料,他的脸色在突然之间变得阴沉且懊恼,夏军志明白他此时的心情,加重语气道:
“在我的世界里,你是一个德深望重,贤良方正之人。
我也相信你知道石玉昆曾多次救我们夏氏一家于危难之中的事实。
可是你仍然坚持己见地伤害她,而且还放任我妈和我姐来伤害她的爸爸和妈妈。
我不相信你真是这样的一个薄情寡义,孤恩负德之人,所以说,你一定是有不可言说的苦衷。
爸,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那么,就请你把你心中的苦楚告诉我,把你心中的包袱解开给我看吧!”
在夏军志那双冷凝的眼神逼迫下,夏怀瑜最终妥协了,在经过内心的一番天人交战后,他怅然凄苦地道:
“军志,对不起,我知道你深爱着石玉昆,却狠下心来几次棒打鸳鸯,为的是能保住你的生命,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