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军志勾唇一笑,津津有味地继续观看着电脑上的一场实况足球比赛。
韩闵儿把眼珠子瞪圆了,也没有得来夏军志的一个眼神。
她伸手夺过夏军志的电脑怒声道:
“夏军志,难道你们一点安全意识也没有吗?
现在站在你们身前的可是持枪的警察,他们随时就能取你们的性命!
“韩闵儿,你有病就去找医生,我可是病人,一没偷二没抢,三没有做犯法的事,我怕什么?
韩闵儿,这不会又是你耍的把戏吧!”
夏军志一脸嫌恶,像是踩了一脚狗屎。
“夏军志,丹娜对你居心不良,而奥德里奇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伪装的。
而且这座医院里还存有违禁药物,另外这里还存在着一个制造毒品的作坊。
刚才已经有执法人员去搜查证据了,我相信不到十分钟,就会有好消息传来的。”
“那又怎样!韩闵儿,你们这样的阵势,是不是说明我们父子就是制造毒品的罪犯了?”
夏军志扫了一眼持枪警察,从韩闵儿的手中夺回了平板电脑,对她的神色更加地鄙视厌恶了。
“不,军志,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让你们明白,这座医院马上就会被封禁了!”
“那你凭什么让这些持枪的人对着我们,这明显就是威逼和挑衅。”
“军志,如果你这样认为我也就无话可说了!
不过,如果发现这座医院有问题,那么它很快会易主,被别的财阀所接管。
到时候你们何去何从,希望你们心里早有定数。”
“嘁!这座医院封禁了,我们正好回到中洲市的医院继续治疗我的内伤,这些就不劳你费心了!”
一听夏军志要回国治疗,韩闵儿急眼了,她一把抓住夏军志的手腕急切地道:
“不用回国,我们这里还有更好的专家和医院为你的治疗提供帮助。
如果你愿意,我会为你全权负责的!”
“韩小姐,你的脸真大,而且比城墙还厚,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嘿嘿!”
夏军志甩开韩闵儿的手冷笑着:
“就是你韩闵儿有再好的门径,我夏军志也不会自投罗网的。
我怕我进去了就被人连血带肉的吃干沫净了,我还没有傻到自甘坠落,鸟入樊笼的地步。”
“军志,你,你这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韩闵儿决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你不要对我这么有偏见好吗!”
从一开始的盛气凌人,神气活现到现在的低声哑气,以礼相待,韩闵儿把两面派的角色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时,一名警察押着丹娜进入了房间,而她的来临,使一脸谄媚的韩闵儿脸色阴暗,又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丹娜温文尔雅的脸上布满着惊慌,她眼中噙着泪花,被推搡在了韩闵儿的面前。
她用无助而屈辱的目光探视了一眼韩闵儿,便咬唇低头不语了。
“你别在装腔作势了,露西。”
韩闵儿看着丹娜的眼里淬着毒,她恢复了一贯的趾高气扬。
她起身上来掐着丹娜的下巴,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露西,你本是难民营里的一个孤儿,而奥德里奇是有家庭的人,他在老家有妻子和儿子。
可是,他这一生却与女儿无缘,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摇身一变成了他的亲生女儿了。
还有,露西,你就是一个普通的身无长处的人。
什么有医生资格,什么院长的千金,你就只会给人量量体温,测测血压,却从来没有人见你诊治过病人。
就连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