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奥德里奇先生,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小约翰十分笃定,他还强调道:
“就是这次手术室里的医生护士,我们一个都不能放过!”
“嗯,我会派特勤组里的专业人员来进行调查摸排的。
看来,在这一年中,这个夏军志并不安分,也许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他和某些人已经达成了共识。
嘿嘿,夏军志,软的不行,我们就来硬的,保证让你在刀山剑树下跪地求饶!”
两个小时后,特勤组的组长安德烈特意赶到了奥德里奇的办公室。
在奥德里奇的严厉目光下,安德烈开始了汇报:
“奥德里奇院长,我们查了监控视频,发现昨天中午,小约翰先生和阿贝尔先生均被两名路过之人搭讪过。”
“对,我去往手术室的路上确实被一个问路人挡住了,只是他并没有对我的身体有所接触,更别说在我身上搞事情了。”小约翰为自己曾经的行为打着保票。
“不!” 安德烈摇着头对小约翰表示着否认:
“那个人是不是拿着一些卷成筒状的病历图片?”
看到小约翰点头认可了,安德烈继续道:
“可是这些长长的病历图片戳到了你的头发上了,其实起初我们对他的这个动作并不是很在意。
但是,在调查阿贝尓时,他和你的遭遇一样,也是被一个人用抱着的长条东西戳到了他的头发。
这相同的动作和被戳的地方如出一辙,我们判定了它不是巧合而是故意为之。
而我们也查过了,手术室里的医生和护士都没有作案嫌疑。
所以,结果只有一种可能,是你们二人去往手术室的路上,被这两个人设了套。
他们在你们的头发里置入了一种东西,这种东西或许就是某种有害物质!
“那还不赶快去把这两个人抓捕归案!”一直怔愣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林湘云终于按耐不住了。
“丹娜小姐,已经过去了十六个小时,我们已经查过了,他们二人根本就不是医院里的病人或家属。
他们在戳了阿贝尔和小约翰后,就径直离开了医院,后来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安德列翻了一个白眼,对这个脑筋不灵光的女人十分地鄙视。
“奥德里奇院长!”黛妮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来到近前,她就迫不及待地道:
“夏军志要求见他的父亲和他的朋友,现在在病房里闹的不可开交。”
奥德里奇眉头紧锁,声音透着恼怒:
“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再愚笨的人也该想明白了。”
他挥挥手,示意黛妮先离开,他回到座位上,双手捂着头思考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道:
“不能再拖延了,是该撕破脸的时候了!”
“不要,父亲!”林湘云双目含泪,摇头劝阻道:
“他是个无所畏惧,一身正气的人,即使你撕破了脸,他也不会屈服的,我们还是另辟蹊径吧!”
“丹娜,难道你还有可行的办法吗!
真是自不量力,是用你的媚术,还是用你的愚蠢和无知!”
奥德里奇眼里带着戾气,他磨牙凿齿地继续道:
“以后在我的面前就没有你说话的权力,你这个愚不可及的东西。
不只是夏军志,就是换成任何一个人,他们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烂人的,我怎么会遇上了一个你这样的猪队友!”
“你……“林湘云脸上刚聚集起来的一丝微笑,在奥德里奇的无情打击下成为了摆设,她在恼怒中直呼其名:
“奥德里奇,你这是恼羞成怒了,是无法向爱德华部长交差了,才这样地迁怒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