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里奇的唾沫横飞,此时的他毫无形象,他叫嚣着,对跟在身后的两个黑衣人向夏军志下了最后通牒:
“每天为他注入k 粉,不供应吃喝,我要玩死他!”
两个黑衣人持枪上前对夏军志进行了强制措施,夏军志一直冷眼旁观着奥德里奇的一举一动。
当对方对自己怀恨在心,做出了令人愤慨的决定时,夏军志眼波如墨,深邃如渊:
“奥德里奇先生真是剑戟森森,这么快就让我遭受到了覆盆之冤。
只是我不明白,我一没有杀害你的父母亲人,二没有做出那怕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三我治病付钱,你收钱治病,我并没有亏待你。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深仇大恨,非得置我于死地才后快!
噢,对了……”
夏军志似乎悟出了什么,他了然道:
“是不是因为你的女儿丹娜追求不到我,你才肆意报复我的。
如果我的这个说法是真的,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太蛮横,思想太偏激,心肠太歹毒了吗!
奥德里奇先生,我说的这些你认可吗?”
“你!”
奥德里奇被夏军志的话问的脸色胀成了猪肝色,他露出晦黯难辨的神色,在对方的冷眸面前压抑着喉咙里的不快道:
“夏军志,我这样做的原因,你是心中有数的。
只要你肯和我配合,以后你的前程和命运一定是一帆风顺,以及一片光明的!”
“我为什么要和一个穷凶极恶,离心离德的人配合呢?
我宁愿去死,也不会让你的心愿实现的!”
夏军志言之凿凿,说出的话毫不留情。
“好,那就让你尝一尝那摧心剖肝,凄入肝脾的痛苦滋味吧!”
说完,奥得里奇向两个黑衣人挥手道:“把他带走,我要在两天内看到他用了k粉后,精神错乱的状态!”
两个黑衣人用强硬的态度准备把夏军志带走,结果却遭到了夏军志的阻挡:
“不劳二位费力,我自己会走!”
说着,他缓慢地坐上床边的自动轮椅,自行滑出了房间。
晚上九点钟,医院的上空传来了飞机的轰鸣声,奥德里奇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睁大。
他径直踏上主楼上的天台,望着一架架飞机从上空飞掠而过,他气急败坏地接通了附近飞行学院的官方电话。
当得知新学员在今晚进行空中训练时,他才吐出了一口浊气,在萎靡不振中步下了天台。
自中午开始,夏军志就被带到了一个封闭的房间,直到晚上十点钟,他一口水一嘴食物都没有得到。
由于处于一个密闭的空间里,所以空气十分污浊,身上的汗水始终没有停止过。
很快的,他感到了伤口处有针砭似的疼痛,在又经过了一个小时后,他感到浑身无力,头昏脑胀,并打着寒颤,他知道这是发烧的症状。
就在夏军志昏昏沉沉,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时,他听到了门外传来了连续的闷哼声。
在闷哼声响起时,因经验丰富,他在灵光乍现中立刻意识到了有危险来临。
在情急之下的夏军志“倏”地睁开了眼睛,在应急反应中,他起身靠在了床头上,直直地注视着紧闭的房间门。
由于夏军志所处的房间里没有灯光,只能凭借声音的来源来判断事情的进展情况。
所以,当房门被人从外面开锁打开后,夏军志感觉到了从门外吹来的风,还有一条幽长的身影闪了进来。
随着手电光的照亮,夏军志和来人同时看清了对方。
夏军志不清楚对方是敌是友,随着手电光的照亮,他紧靠在床头上,用冷彻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