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富生痛恨自己的感情用事,以及自己的操之过急、得不偿失的思想理念:
“要不,我打电话告诉大使馆这是个误会,我的爸爸妈妈已经回家了。”
正当白富生心焦如焚,坐立不安时,他的手机传来了令人胆颤心惊的音乐声。
他清楚地看到了那是大使馆的专线号码,他在手忙脚乱中,也是在万般无奈下接通了电话,并第一时间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喂,是中国大使馆吗?
十五分钟前,我爸爸妈妈被挟持的事儿,已经得到圆满解决了。
他们现在已平安回到了家中,对你们造成的不必要麻烦,我深表歉意,谢谢你们的一直关注。”
就在白富生一口气讲完自己所说的话,准备关掉电话时,对面传来了一个深沉而不容忽视的声音:
“白富生先生,我们已经找到了你的父母,他们现在在圣得亚母教堂。
白先生,半小时后,我们在圣得亚母教堂六号房间见。”
对方的话带着不容置喙,带着不容置疑,让白富生在悔恨至极中一拳砸在了案几之上:
“我这是自作自受,妈的!”
他横眉不甘心地道:
“既然你们已经开始收网了,那我只有将计就计,迎难而上了。
反正你有来言,我有去语。
总之,在这两个人的身上,你们是找不到任何把柄的。”
白富生坐在椅子上酝酿了一会,最终想出了一条自以为万无一失的对策。
他起身轻笑着,迈着悠闲自得的方步,乘着自己的座驾向圣得亚母教堂驶去。
当白富生来到目的地时,中国驻加大使馆的史行星和佟国维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他们与下车的白富生握手后,快速向一楼的六号房间走了过去
而假冒白彦生和邓雪梅的两个人,此时已如惊弓之鸟。
他们热切地盼望着安装远程无线窃听器的主人能尽快赶来营救他们。
虽然此时的他们,让石玉昆问的哑口无言,濒临绝境,但是他们还是心存侥幸的。
他们明白,只要自己咬牙坚持下去,有效地拖延时间,自己的主人一定会想办法让他们脱离险境的。
门外传来了急切而杂乱的脚步声,白彦坤夫妇的脸上扬起了异样的表情,同时,他们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仿佛进门的人能够主宰他们的命运。
史行星,佟国维率先推门而入,他们与石玉昆握手后,进行了短暂的沟通和交流。
而白富生趁着这个机会来到了白彦坤夫妇面前,含泪拥抱着他们道:
“爸爸,妈妈,我终于见到你们了。
可是,半小时前,医院打来电话说,你们已经顺利到达了医院。
要不是中国大使馆的同志告诉我你们在这里,我还以为你们一切安好呢!”
这时,石玉昆、佟国维和史行星三人的交谈已结束,石玉昆用冷静的目光关注着白富生的一言一行,想从他的言谈举止中寻找出破绽。
“爸,你还好吗?”
白富生那急切并带着关怀备至的情感,立刻让白彦坤夫妇的眼睛里发出了希望的光芒。
他们在感动中抹泪道:“儿啊,你可害苦我们了。”
“富生啊,你快救我们出去吧!”邓雪梅抻着脖子,鼻涕眼泪狂流,形象全无。
对于亲人们的叫屈,白富生本该露出骨肉至亲的亲情,却不料他突然变颜道:
“你们是谁?
怎么,怎么说话的声音变了,变得不是我父母的声音了?”
白富生的脸红筋涨,不仅让史行星和佟国维感到莫名其妙,就连假的白彦坤和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