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那个死人徘徊着的脚步声渐渐打住,几乎不复存在了,唯有一阵阵恐怖的大风狂吼之声回荡在这深沉的夜色中。
屋子里只剩下少秋与刘寡妇了。
面对如此妖艳的女人,少秋无法把持得住,正想着与之说说话时,听闻到外面似乎有响动,一时不敢造次,却仍旧还是不打算放过了扑进了自己屋门的女人了。
而刘寡妇呢,这时似乎不太感冒,之所以出现在此,不过看在少秋人还不错,加上碰到了那个死人,这才姑且到他这里来避避难,其实并无那种想法。
加上天气寒冷,独自蜷缩在床上的她,这时浑身瑟瑟发抖,直如筛糠,相当搞笑。见刘寡妇都这样了,少秋再还有什么心情去与人家说话呢,只好是打住,无聊地看着一本破书罢了,不然呢?
或许正是因为少秋并非有那种想法,不然的话,想必人刘寡妇也不会出现在他的身边吧?
可是不知为何,随着时间渐渐地流逝,少秋再把持得住,那也是枉然,于是悄悄地凑上前来,准备与之说说话了。
因为觉得这夜色深沉,相当恐怖,独自呆在这里已然是好久了,这时能有个人相伴,这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啊,如何能够放过?
这不,少秋甚至都打算直接扑上前去了。
可是不成,门外那个死人不知为何,竟然出现在屋子里了,样子相当恐怖,幸好有刘寡妇相伴,不然的话,或许真的不妥。
那死人或许是有些吃醋了吧,对少秋恨之入骨,相当愤慨,咆哮如雷,直接扑了过来,想在此荒芜之地,与少秋来个你死我活。
少秋这段日子以来,因为中了邪,独自处于这荒芜之地,浑身几乎可以说没什么力气,面对正常之人尚且都有些力不从心,要斗此物,当真不堪,这不,此时畏畏缩缩地样子使得刘寡妇都有些不忍心呆在这里了,直接拉开了屋门,而后如风似的逝去了。
刘寡妇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
不过这时看去,这屋子简直不成其为屋子了,相当矮小,颇为破败,断壁残垣之间,偶尔响起一声寒虫的啼叫罢了,余无所闻。
看着这样的屋子,刘寡妇初时觉得是自己的,毕竟造型摆在那儿,不是自己的房子又能是谁的呢?可是久而久之,便觉得不对劲了,因为这房子忒小了些,简直无法进入,与其说是房子,还不如说是一座破庙。
“难道这里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屋子?”刘寡妇如此念叨着,“可是自己的屋子又在何处呢?”
天气变得相当之寒冷了,或许不久之后,便极有可能要落雪了啊,再呆在这样的荒芜之地,当真不妥,传扬出去,让人知道,说是与少秋有一腿,这样的绯闻……这只怕是不太好吧?
于是刘寡妇打算离去,不肯再呆在这里了,不然呢?
在离去之前,刘寡妇觉得不可让“自己的屋子”摆放在这里,觉得长此下去,或许有可能迷惑少秋,使之产生错觉,届时真的把这里当成了家,便不好了。于是凑上前去了,准备一把大火烧了算了。
“你试试!”巫师的声音传来了。
“这……”听闻到巫师的话,刘寡妇不敢说什么了,更不敢去烧那屋子,不然的话,得罪了巫师,或许也不好。
况且这时不知为何便落起雨来了,那雨渐渐地变得相当大了,此时无论如何,想必也不能使那屋子点燃了。于是长叹了一口气,直接就往外而去,不久之后便来到了那座木门边了,徘徊着,不知道要不要出去了呢?
……
而在少秋的屋子里,那死人因为刘寡妇之出去,一时放过了少秋,掐住了脖子的双手旋即松开,而后唿哨一声,直接拉开了屋门,出去了。
幸好刘寡妇逃也似的离去了,不然的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