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拎着一个酒瓶,桌上放着一碟花生米,屋里的收音机播放着国粹,那人手在躺椅上一点一点的合着拍子。
王四开口喊道:“三哥,怎么又喝上了。”
那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四儿,你来了,来陪三哥喝一杯,这每天也没啥事,不喝酒能干啥。”
“马爷都说了,让你少喝,你这边的是重要的地方,人要警醒点,不行出去转转也行。”
“没事,这边没问题,马爷让你来是有货了。”
“嗯,那边祖孙两个,以前想着能挣钱,现在腿都断了,马爷去跟她们谈分成,竟然不识抬举,马爷说了,让处理了送你这边。”
“行,你去找哑巴拿药,送过来我让人处理,马爷有没有什么交待。”
“说了,这次来的是一个老婆子和他孙子,孙子两条腿都残废了,不过读过书,老婆子就是乡下人,大字不识几个,这次也是摔折了腿。”
“嗯,知道了,四儿,真的不来点,哥哥一个人喝酒也没劲。”
“晚点,晚上我把人送过来,再陪三哥喝酒,晚点我带两个菜过来。”
“嗯,去弄点香满园的卤肉,那味道才正。”
“行,我找人去买,三哥,您坐会,我先去办事了。”王四出门找人拿了东西,就往会走去,这边也跟了三四个人一起过去,这些事那边的人也都不知道,这里的人才是马爷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