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马上把车挪开,否则后果自负。”
奔驰男却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后果自负?我好怕啊。你有本事就把我怎么样,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说完,又把车窗摇了上去,对路北方不理不睬。
这时,围观的群众中有人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奔驰男:“你这人太过分了,人家送葬是大事,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就是啊,有钱就了不起啊,一点素质都没有。”
奔驰男却根本不在乎这些指责,反而对着群众大声喊道:“你们少在这装好人,有本事你们帮他赔我修车钱啊。一群穷鬼,还敢在这指手画脚。”
在奔驰男的漫骂声中,路北方和许常林怒火升腾,那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再也压抑不住。
尤其是路北方,他本来就性子急,此时此刻,更因为眼见送别段文生的队伍,就这样堵着,也不是办法。
他眼神闪烁着冷峻的光芒,一步上前,将车门拉开,一把就将奔驰男,从车里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