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记住,得罪了他们,咱们的日子不好过。”
见吴景初这态度,乌尔青云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如炬,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吴景初,胸中的怒火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声调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吴省长,我不知阻挠这事,是惧怕什么?我只是觉得,当正义被践踏,法律被亵渎,百姓被欺压,群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时,我们当领导的若退缩,那才是真正的罪人!”
吴景初被乌尔青云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顶得一时语塞,脸色愈发阴沉。
他也是涮地站起来,调走就朝门边走,但是快出门时,又扭过头来,声音带着几分恼怒:“乌尔青云,我劝你还是不要意气用事!你以为你面对的仅仅是一个汪远房吗?不!你面对的,是背后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的利益网络,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这一行动,可能会让整个河西省的经济陷入混乱,也可能让当前的经济生态失衡,引发工人失业,社会动荡,到时候,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乌尔青云见吴景初朝自己说话,不仅没半分尊敬,而且明着对这事儿进行反对!当自己坚定要执行时,他明显恼羞成怒了。
面对这状况,乌尔青云倒是毫不退让。
他身子挺正,胸膛挺起来,与站在门口的吴景初目光对峙,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道:“吴景初,就这事,我告诉你,我担得起!因为我是在为河西省的长治久安而战,为百姓的公平正义而战!你现在所说的那些所谓的经济影响,我知道,有可能发生,但是,那只是暂时的阵痛。如果我们不彻底铲除这些涉黑毒瘤,不打破他们背后的利益链条,河西省的经济永远无法真正健康发展,永远只能在黑暗的泥沼中挣扎!我们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百姓继续遭受欺压,看着社会秩序继续在他们这帮地下皇帝手下混乱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