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可以先提前跟我老婆吱一声?不然,我决策了,家属又反对,这可不好办!”
苏迎雪嘴角轻扬道:“你说的这些,都没问题。不过,路省长,当前河西形势紧张,我们会给你一天的时间,用来交接工作,安顿家属……然后,就由我们中组部的同志,送你去河西,您看怎么样?”
路北方听闻苏迎雪给出的时间限制,仅仅只有一天,这让他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
他缓缓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走了几步,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身后: “苏部长,这时间,是不是太紧迫了。”
苏迎雪微微欠身,目光始终追随着路北方,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道:“不行!路省长,最多就是一天!不能再多了!当前,河西那些涉黑势力肆意妄为,严重影响当地的经济和社会秩序,百姓们苦不堪言。乌尔青云同志在那边虽然做了不少努力,可面对如此繁杂的官场生态,他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因此,天际城中枢领导希望你去,是越快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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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北方看着苏迎雪坚定的眼神,知道再争取时间恐怕希望渺茫。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目光坚定道:“那好,苏部长,既然你如此说了,我会利用这一天时间,外理我的家事。”=
“好!路省长就是爽快,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 下午,我们再到你办公室来,若是可以!争取后天早上,我们一起前往河西。”
路北方知道中组部乘专机来的这架势,就知此事,其实李堂主和龙掌柜都知晓,也因中枢的领导都决定了,要改变这决策,可能性就较小了。
当即,路北方应道:“行!那明天下午,咱们再见。”
……
这天下午,路北方处理完手头几件事,便提前下了早班回家。
刚打开门,就闻到厨房飘来熟悉的饭菜香气。
跟着自己住在杭城的岳母梅可,正和妻子段依依站在阳台上,在修剪一盆种了几年的花。
保姨艾大姐则系着围裙,正忙碌地在灶台前翻炒着菜肴。
听到开门声,段依依从阳台转过头,脸上绽放出温柔的笑意,望着换鞋的路北方道:“咦,今天这么早就回来啦?这太阳难道要从西边出了 ?”
“回来有事!”路北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换好鞋走到客厅里,朝段依依招了招手:“依依,我有事要和你说。”
段依依察觉到丈夫语气中的凝重,停下手中剪枯枝的动作,转过身来,担忧地看着他:“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难题了?”
路北方示意段依依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今天下午二点多时,中组部的苏迎雪部长带着几名同志来找我,想让我去河西省出任省长。”
“啊,河西省?那挖煤搞矿的地方?黄土高原?”
“什么挖煤搞矿的地方?你别带岐视看一个地方?若说一个地方发展不好,要怪,就得怪我们这些公务人员!是我们没将这地方发展好。”
路北方将段依依唬了这么一句,接着道:“天际城想将我调过去,主要原因,还是河西省目前局势复杂,涉黑问题极其严重,各项工作的推进,困难重重。乌尔青云虽然半个月前,就调到那边上班,但好像工作并不怎么样,可以说是举步维艰!”
“而且,我听说,他与现任省长吴静初不和,好像两人还吵过了。也正是在这样的条件下,他向天际城提议,要天际城将吴静初调离,并希望将我调任到河西省任省长,助力他的工作开展。”
段依依柳眉倒竖,气呼呼地把手中的剪刀往桌上一扔,满脸愤懑地说道:“哼,这乌尔青云,你还将他当老领导!他也太不地道了!自己在那儿搞不定工作,就拉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