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浓重的忧虑。
豪华别墅内,静谧得有些压抑。院子里的灌木丛边、客厅的门口、餐厅的廊柱旁,
随处可见身着黑衣的人影,他们身姿笔挺,眼神警惕,
像沉默的猎豹般守着各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张力。
冯涛却像是没瞧见这阵仗,四平八稳地坐在餐桌前,
面对一桌子精致菜肴,毫不客气地用公筷夹了块水晶虾饺放进顾泽碗里,
大大咧咧道:“快吃啊,都是好东西,寻常时候我们可没这待遇。”
顾泽握着筷子的手有些发紧,眉头拧成个疙瘩,忧心忡忡地压低声音:
“冯涛,这些到底是什么人?他们抓我们来,到底想要什么?”
冯涛塞了口鱼翅羹,含糊不清地说:“我也不知道,先喝汤,
这盅老火靓汤味道还真不错。”说着,又给顾泽的汤碗添了些。
这时,安迪柯莱斯迈着从容的步子走进餐厅,标志性的笑容里总带着几分说不清的诡异,
他扫过桌上的残羹剩菜,笑道:“看来二位胃口不错,还需要什么尽管开口,不必客气。”
冯涛仰头将碗里的汤喝得精光,放下碗时发出轻响,脸上带着点痞气:
“多谢安迪柯莱斯先生的盛情款待,既然饭也吃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哦,不不不,亲爱的。”安迪柯莱斯做了一个优雅的手势,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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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冯涛一旁的座椅,坐在了他对面:“我们还没好好谈谈呢,急什么,既来之,则安之。”
冯涛“啪”地一声将筷子撂在桌上,脸上的随意散去几分:
“我已经说过多少遍了,我真不知道你们在找什么。
何管家我们是见过,他只说冯会长病危,想见见我。”
他摊开双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我没答应。他病危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些年我风雨飘摇、四海为家,早就不记得自己打哪儿来的了。
冯会长?那样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岂是我这种普通老百姓能高攀得起的。”
安迪柯莱斯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却像淬了冰:“冯先生这话说得,
就未免太见外了。您和冯会长的关系,可不是一句‘高攀不起’就能撇清的。”
冯涛扯了扯嘴角,望着安迪柯莱斯那副煞有介事的模样,
只觉得荒唐又好笑,顺势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随手胡乱一扔,
眼神悄悄与顾泽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凝重与无可奈何。
他也放慢心态,一副滚刀肉的模样,索性端起茶杯,
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
安迪柯莱斯见冯涛油盐不进,脸上的假笑终于挂不住,脸色微沉,眸光里翻涌着算计的冷光。
他长舒一口气起身,手指敲击着餐桌桌面,缓缓踱了几步,
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敲打着人心。
“三少爷,”简单的一个称呼,道破了冯涛的真实身份。
“这些年,你离开港督,峰会里面很多局势,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了。”
安迪柯莱斯娓娓道来:“冯远征冯会长一直器重的两个儿子,
冯衍冯湛两兄弟,如今基本上,舵首稳攥在手了。”
他顿住脚步,侧过脸看向冯涛,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说道:“他们利欲熏心不顾及会中规矩,很多买卖早就越了界,碰了不该碰的红线。
冯远征得知后,气得大发雷霆,当场就在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