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文征斌与邝文珣正分别隐在不远处的树梢与屋顶,望远镜牢牢锁定着安迪柯莱斯的庄园。
镜头里,十辆黑色轿车骤然驶来,几十号人操着家伙鱼贯而出,气势汹汹地踹开雕花铁门,直扑客厅。
几名外国保安举着警棍上前拦截,却被这伙人三两下就撂倒在地,哼都没哼一声。
温妮闻声从客厅冲出,厉声呵斥:“你们是什么人?敢闯私人庄园!”
为首的男人穿着件刺眼的红色花衬衫,气焰嚣张地指着她:
“你们老板带回来的人呢?赶紧交出来,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老板还没回国,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温妮冷着脸,语气毫不退让。
“少废话!给我搜!”红衬衫男人一挥手,身后的人立刻就要往里冲。
温妮二话不说,抬脚就朝红衬衫男人胸口踹去。
那男人猝不及防,踉跄着撞倒一片同伙,引得一阵混乱。
“你踏马的找死!给我弄死她!”红衬衫男人挣扎着爬起来,怒吼着挥手下令。
温妮身法凌厉,拳头快如闪电,脚法更是利落,一拳放倒一个,一脚踹翻一双。
慌乱中,门口的青瓷花盆被撞翻,碎片溅了一地,与打斗声混在一起,格外刺耳。
可对方人多势众,几十号人轮番上阵。温妮渐渐体力不支,节节败退,身上也添了几道伤痕。
客厅里的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杯盘碎了一地,很快变得破败狼藉。
红衬衫男人瞅准空隙,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眼神狠戾地绕到温妮身后,
猛地一刀刺了过去;温妮身形一僵,缓缓倒下,再没了动静。
“动作快点!给我仔细搜!”红衬衫男人双手叉腰,环视着一片狼藉的客厅。
手下们四散开来,翻箱倒柜地折腾了半晌,最后纷纷回来禀报:
“洪哥,都找遍了,没人。院子里除了那几个被我们放倒的保镖,没见其他人。副会长要找的人,八成不在这儿。”
红衬衫男人啐了一口,骂骂咧咧道:“走!”一行人又急匆匆地撤离了庄园,只留下满院狼藉和温妮冰冷的尸体。
树梢上的邝文珣将这一切看得真切,立刻用摩斯密码汇报给滕子京:
“庄园遇袭,数十人闯入打斗,搜寻无果后撤离。”
海鲨号在一望无际的公海上漂浮,像一头沉睡的无魂巨兽。
滕子京正注视着昌氏父女,腕表彰动,他不动声色扫过讯息,随即开口道:
“冯衍派人去了安迪柯莱斯的庄园。看来这小子野心不小,不想受制于任何人。”
吉阳眼神一凛:“这么说,他是想两边下手?既扣着我们的人,又想收拾安迪柯莱斯?”
滕子京指尖轻叩沙发扶手,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想双收赢利,也得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议事厅内气氛凝滞,冯衍坐在主位上,姿态倨傲,
冯湛则一脸看似无害地陪坐一旁,目光却死死盯着对面的安迪柯莱斯。
冯湛吊儿郎当地端起凉透的茶杯,晃了晃里面的残茶:
“茶都凉透了,你不是说要聊聊吗?你倒是说说,这事怎么招吧?”
安迪柯莱斯扯了扯嘴角,哼笑一声:“二爷,茶凉了可以换新的,只是……
你们要的人不在船上,这交易怕是做不成吧?”
“啪!”一声脆响,冯湛猛地拍向桌案,茶杯被震得哐当作响,茶水溅出。
“你他妈敢耍老子!”他双目赤红,厉声吼道,“给我弄死他们两个!”
话音未落,就见抵在穆小吉脖颈上的匕首轻轻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