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祖祭,在永镇山河庙前汇聚着大奉王朝的最顶尖力量,望气术接连施展,但是每个人反应都跟刚刚那人一样。
人们错愕、震惊、难以置信!
孙玄机同时运转望气术,以司天监最精绝的望气之法窥探着来者,但哪怕是他三品天机师的修为,都感觉到双目刺痛。
孙玄机那张普普通通的脸颊在此刻微微抽动,监正二弟子同样感到不可置信,他只能隐约窥探那隐藏在浓雾后的气象。
在那浓雾的背后...
还真就藏着一头头角峥嵘的龙!
气象如龙,王从天降。
众人皆陷入死寂当中,根本就不知晓来者的身份,只猜测对方身份注定尊贵莫名,皇族宗室皆感到压力。
这仿佛是血脉上带来的隐隐压迫。
这人对周围的骚动恍若未闻,他的步履从容,每一步落下,脚下的湖水便荡漾开一圈柔和却蕴含巨大威严的金色涟漪。
“你...”
“不配握住那柄剑!”
这人再度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仿若是身居高位的无上存在,一言一行都带着偌大威严,让人不由心生信服。
众人随着陌生来者的目光望去,那里是永镇山河庙的主庙所在之地,那么此人的谈话对象,似乎就只有一个人...
单独进入到庙宇内的元景帝!
这一刻,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长公主殿下的声音晦涩:“你到底是谁?”
怀庆死死盯着这人,其心底却有个猜测,她怀疑这神秘人就是那个‘玄烨’,是天地会里最神秘的九号。
虽然怀庆都不知晓她为何会将这道身影跟九号联系到一起,但女人的直觉再加上推敲分析,她很有理由怀疑对方身份。
这人微微仰起头:“不肖子孙元景,如今竟悄然修炼到道门二品的境界,可人间帝王受气运影响,难以长寿于人世。”
“你滚过来,见祖宗我!”
这一番话的杀伤力,远远要超过千军万马奔袭而来,文武群臣以及皇族宗室皆目瞪口呆,眼神深处闪烁着惊意跟惧意。
陛下...
竟然都已修炼到道家二品的境界?!
世人都认为皇帝修道,单纯只是修炼道术进行养生,却未曾想过陛下踏入到修行之路,陛下天生灵魂虚弱、修炼废材,这是公认的事情。
魏渊终于不再犹豫,当即就下令,要将这人当场诛杀,哪怕是魏青衣,都不敢去细细琢磨刚刚那番话里藏着的深意。
——咻!咻!咻!
无数的杀招接踵而至,哪怕是三品高手面对着这种阵势的围攻,都难以安然无恙,注定是要身死道消。
那道身影在狂烈的攻势之下消散,原来就只是一道清气化身,在彻底消散前,只有道声音回荡在这片桑泊湖之上。
“桑泊水依旧。”
“可祭坛上的血却似乎换了味道。”
不久后。
元景帝走出永镇山河庙,皇帝陛下站在高台之上俯瞰群臣:“大典继续。”
皇帝并未提起刚刚的异样,甚至都没有解释那不速之客的话,只是宣布今年的祭祖大典继续进行下去。
但,可以预想的是,今日过后,环绕在大奉京城上空的乌云将会更加可怖,不知道待何时就会落下那倾盆泼天的大雨。
一个小时过去,祭祖终于结束,打更人跟禁军护送着皇族宗亲跟文武大臣离开桑泊,陆泽同时也带着司天监术士返回。
回去路上。
陆泽的两位师弟都有些心不在焉。
孙玄机是在思索着那位不速之客的身份,以及对方那番话里的深意;而杨千幻则是想着要如何成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