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李初玄的身影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瞬间突破音障。
官道上的青石板被气浪掀起,扬起满天沙尘。
待烟尘散去,李初玄早已不见人影,只有空气中残留的紫色轨迹缓缓消散。
“这......”白虎使目瞪口呆,“这就是紫气高手的速度吗?”
赵谦咽下口中血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药力,“别发呆了,追!”
……
乾清宫内,朱厚熜猛然从梦中惊醒。
“来人!”年轻的皇帝掀开锦被,却见寝殿内烛火全灭,只有一缕月光透过窗棂。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殿内回荡,竟无人应答。
“有刺......”朱厚熜的警告戛然而止。
一柄寒刃已抵在他喉间。
“陛下好警觉。”张俊从阴影中踱出,手中折扇轻摇,“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朱厚熜强自镇定:“张爱卿这是何意?”
“何意?”张俊突然撕下伪装,露出袖口绣着的九瓣白莲,“自然是请陛下......龙驭上宾!”
三名黑衣人同时出手,毒针、短剑、铁蒺藜分袭皇帝三处要害。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色身影从殿顶如鹰隼般扑下!
“叮叮叮!”三声脆响,暗器尽数被击落。
陆炳手持绣春刀护在皇帝身前,刀尖还在微微颤动。
“陆炳?!”张俊瞳孔骤缩,“你不是被革职下狱了吗?”
陆炳冷笑,“张大人消息倒是灵通。”他刀锋一转,“可惜锦衣卫的诏狱,从来关不住想出来的人。”
张俊突然拍掌大笑:“好!正好一并解决!”他猛地扯开官服,露出贴身的血色软甲,“你以为就凭你一个地玄,拦得住我们?”
“是吗?”
从殿顶上又跳下来两个人,正是锦衣卫的千户——张铭和刘斌。
他们二人皆是天玄高手,是锦衣卫所有千户里面是能够排入前三的存在。
张俊先是怔了一下,随后冷笑道:“即使再加上两个锦衣卫千户,也不够。”
……
寅时三刻,北京城外。
李初玄终于看到了那座巍峨城池。
此刻的北京城却被一层血色光罩笼罩,皇城方向火光冲天。
他的紫气已近枯竭,七窍都在渗血。
但当他看到宫门口上悬挂的几具尸体时,眼中陡然迸发出骇人光芒。
那是留守的锦衣卫千户,每人胸前都被刻上了白莲图案。
“找死!”
李初玄一声长啸,紫气在掌心凝聚成一柄三尺光剑。
他如流星般撞向宫墙,光剑所过之处,血色光罩如纸糊般碎裂。
皇宫内传来惊慌的喊叫,“是镇北侯!快启动......”
话音未落,一道紫光已穿透他的胸膛。
李初玄站在尸堆上,望向乾清宫的方向。
那里,一道金色光柱正与黑气纠缠。
“陛下还在坚持......”他露出一丝欣慰的笑。
……
乾清宫内,烛火摇曳。
张俊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十二名白莲教精锐破门而入,每个人胸前都绣着七瓣白莲,赫然都是地玄高手,其中有四位已经达到了地玄巅峰。
“杀!”张俊一声令下,十二人同时出手。
殿内顿时刀光剑影,劲气纵横。
陆炳绣春刀舞成一团银光,将朱厚熜护在身后。
张铭与刘斌背靠背站立,各自迎战四名敌人。
“陛下退后!”陆炳一刀劈开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