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自己为何而战，为何而变强。”

“读书，不是让你咬文嚼字，而是让你明事理，辨是非。练字，也不是让你成为书法家，而是让你磨性子，敛锋芒。”顾书言的目光落在黎的身上，带着几分期许，“这些孩子，心思纯粹，他们眼里的世界，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和他们一起学习，或许你能找到，你一直缺失的东西。”

顾书言说的没错，说到底其实奕的教育方式有点问题。

黎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墙上的字画，又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他一路都在奔跑，一路都在战斗，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只知道变强，却从未停下来，好好看过身边的风景。

陆清雪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柔：“黎，试试吧。或许，这会是你这辈子，最特别的一段经历。”

黎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抬起头，看着顾书言，又看了看陆清雪，最后，目光落在了窗外那些正在嬉笑打闹的孩子身上。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孩子们的笑声清脆而响亮，像是一束光，照亮了他心底的某个角落。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学就学。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那些小屁孩再来找茬，我可不客气了！”

顾书言看着他这副嘴硬心软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陆清雪也弯起唇角，眼底的笑意，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明媚。

第二天课堂上，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木桌上，一道高大的身影端坐在角落，与周围叽叽喳喳、眼神发亮的孩童格格不入，正是黎。

这节课仍是丹朱授课，她语调温和，指尖握着平板缓缓讲解，台下孩童们皆挺直脊背，目光专注地凝望着丹朱，偶尔低头在自己的平板上认真描摹。

黎指尖转着平板，平板如同篮球一般，在黎的指尖旋转，吸引着周围孩子的目光，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身旁端坐的小屁孩，不由轻嗤一声，缓缓垂下眼帘，心底满是无奈。

他暗自叹气，昨日真是鬼迷心窍信了顾书言的话，竟真的来这学堂，和一群乳臭未干的孩子一同听课，简直是太难熬了。

崩坏：我所存在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