羹尧这个人。在历史记载里,年羹尧倚仗着皇帝的恩宠肆意妄为,全然不把君主放在眼里,还热衷于结党营私、培植自己的势力,同时贪污腐败,疯狂聚敛财富,桩桩件件,可谓罪大恶极。这么看来,要是雍正帝想拿他撒气,好像也情有可原
只是可惜了贵妃娘娘,她那么温婉动人,却要被年羹尧的事牵连。不过现在才雍正元年,或许年羹尧还没犯下这么多罪行,就算雍正帝被胤禵这番话激怒,应该也不至于立刻就严惩年羹尧吧?
郑荨暗自思忖:还是先看看雍正帝作何反应。等她回过神,才发现周围一片寂静,众人都默不作声,可那时不时偷偷瞥向雍正帝的眼神,却暴露了他们心底对这场“大戏”的好奇,一个个都等着看这场好戏如何收场呢
雍正帝冷不丁被这个来自异时空的弟弟好一通数落,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可抬眼一瞧,那些围着胤禵的人,表面上像是在教训他,实则是在护着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笑。唉,这个弟弟还真是团宠,有十二个哥哥护着,自己想发作都难
这时,胤褆轻咳两声,开口道:“咳咳,老四啊,你如今贵为皇帝,可不能这般小气。小十四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在军中也是一把好手。他这人就是心直口快了些,但心地不坏。而且说句实话,你在位时的‘武功’确实差了点意思。你那个时空的我,难道没出来教教你要善待兄弟吗?”
雍正帝刚要张嘴解释,身旁的大哥便走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去回应这些质疑
废花允褆冷哼一声道:“哼,当年我是被老爷子亲自下旨圈禁的,老四他刚登基,又怎么能轻易把我放出来?还有小十四,他为何不受老四信任,难道不是他自己非要跟老八混在一起,站错了队?”
一旁的废草允禵,听着这些话,浑身不自在,眼神中满是拘谨。他默默看向被众人团团护着的另一个自己,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酸涩,那股心酸如潮水般翻涌,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雍正帝听闻众人言语,神色未动,眼眸却似覆着寒霜,缓缓转头,目光直直落在允禵身上,声音低沉却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老十四,朕且问你,你可曾想过,朕当初为何要将你换掉?”
允禵低头,“是臣弟的错,四哥登基之初,臣弟从西北回京,一路上满心的不甘与愤怒,对皇上派来的使者傲慢无礼,见了四哥本人,也行礼勉强,满是抵触
为汗阿妈守灵期间,臣弟还和兄弟们私下抱怨,质疑皇上的政策,对四哥你安排的事处处不配合
是臣弟却被一己私欲蒙蔽双眼,只顾宣泄不满,忘了身为臣子和兄弟的本分!”
雍正听完面色稍缓,随即看向胤禵,“老十四,你可知叫停西北战事,收缴公文,是因彼时朝局不稳,国库空虚,急需整顿内务?贸然进兵,只会拖垮国力的道理,相信你这十二位哥哥总有人能给你讲明白吧?
至于噶尔丹策零求和,虽有诈降之嫌,但也可借此喘息,筹备军备,此乃权宜之计,你可懂?
岳钟琪撤军乃是情报有误,前方有伏,若不撤回,万余将士性命不保!这你可知?
当然朕也承认,在军事用人上,推算八字一事确实欠妥,朕不该以此作为任用将领的依据,这是朕的糊涂
和通泊之战前召回傅尔丹、岳钟琪“训话”,导致军队指挥出现断层,影响作战,也是朕考虑不周”
说完这些,才又将目光投向这一路别别扭扭,偏偏这时候主动向自己低头的弟弟,雍正上前亲自拉起他的手,“朕深知,身为一国之君,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社稷安危、百姓福祉。这些失误,朕铭记于心,日后定当慎之又慎
小十四,你多年征战沙场,劳苦功高,朕心中有数。西北局势复杂,朕所做诸多决策,亦是在权衡利弊后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