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风范,傲骨如松,言行一致。
乃是天命所归的仙主。
可惜,因心中存有执拗,迟迟不愿飞升。
宴灼骨抿了抿唇,不容置疑道,“好,我和你一起去。”
他要去看看那是怎样一个人,有资格被玖玖认可为师尊。
天玖兮起身,拍了下他的脑袋,“想什么呢,本来就是要带上你。”
她都这么光明磊落了。
也不知道小骨一天天的脑补什么,莫名其妙的飞醋到处乱洒。
天玖兮伸出手,笑着邀请道,“来,现在就去。”
宴灼骨抬眸,也缓缓勾勒出一抹浅笑,犹如春雪中暖阳消融。
他抬手搭上那只白暂的手心,反握住,“嗯,那我们走吧。”
—
无极峰。
昔日辉煌无比的第一宗门,现今却满目萧条。
仅余一人守在雪顶天宫。
他在此地一日。
其余各方势力皆不敢惊扰这里的安宁,更不敢妄图染指这处灵气逼人的修仙宝地。
今日,来客了。
天玖兮和宴灼骨踏入雪山结界的那一刻,皇甫晗便感知到了。
两人手牵手慢悠悠的走着。
欣赏风景的同时,给予对方足够的反应时间和思考空间。
待走到一处开满梨花的宫殿时,那道风清月朗的身影已等候多时。
他缓缓转身,岁月并没有在那张无瑕的脸上留下痕迹。
眉眼淡漠,气质冷冽。
却生得慈眉善目,丹眼薄唇 ,为他添上了一份佛性。
“好久,不见。”皇甫晗的视线略过宴灼骨,牢牢锁定天玖兮。
即使极力掩盖,他的声音还是充满了晦涩与苦意。
“……小兮,我就知道,你是神,不会真正消亡。”
他不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是引诱徒弟迈入黄泉路的刽子手。
如今,再次见到她。
他圆满了。
天知道,他得知仙界存在时的庆幸和喜悦,后得知仙界无神女的绝望和悲怆。
那滔天的罪恶感,无时无刻的在折磨他的道心。
“师尊,我还活着。”天玖兮微微垂眸,中规中矩的点头致意。
她还是不要表现得太热切好了,小骨的感受更为重要。
皇甫晗眼尾微红,良久,唇角掀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压了他千年的巨石终于消失,藏在背后发抖的手臂也渐渐稳定。
他松了一口气,释怀道。
“千年来,我一直想着,若能再次见到你,若你还活着,我一定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天玖兮感觉到,宴灼骨下意识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
“什么?”
她心中一揪,抬眼望向那双熟悉却陌生的眼睛。
皇甫晗的面色柔和了许多,眼底不再是那条条框框的束缚。
他竟说,“这世间,从未有牺牲一人,拯救众生的真理。”
“你可自愿,也可不愿。你可顺从,也可反抗。”
“你该有选择的自由。”
“世界的崩塌与神女无关,那是入侵者和修仙者共同酿造的悲剧。”
“所谓礼仪道德,公平正义,只是束缚弱者的工具。”
当年。
面对世人无形的逼迫,以小兮的实力,是有资本说“不”的。
只是,身为教养她成长的师尊,为了天下苍生,他怀有私心。
“我应该教导你的,小兮,其实你还有其他选择,即使与我为敌,与全世界为敌。”
“这个问题,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