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个值夜班的员工拿好必要的东西,慢慢走向一群老头子。
柳四甜:“崔老爷别来无恙啊!”
崔执中:“你是?”
柳四甜:“五里坡商会驻长安西市特办处经理,柳四甜,简单说,这儿的一切归我管!”
崔执中尴尬的笑笑,没接话,低着头沉默不语,看着桌子的木纹,他知道现在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最好,最好一直沉默到天亮起来暖起来。
柳四甜:“呵呵,崔老爷不用纠结太多,你与我们云经理的恩怨是私事,与我并无关系,你家的事情我知道一些,现在恐怕是让陛下给赶出家门了,云经理发过话,不准聘用你们,然而这与我们东家的政策不冲突,即便来了乞丐也要给口饭吃,崔老爷是打算接受还是拒绝呢?”
崔执中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一时间竟然犹豫了,背后站着的小孙子用力的推他的胳膊,犹豫许久,放下心防,起身对着柳四甜行礼,用行动表示接受,一时间竟然有些哽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
两个夜班员工抱着本子,对着灯光拧动时间戳,调教好按在黑色印泥上,对着印刷好的纸张挨个扣上时间戳,另一个员工用红色戳压在边角上。
“多少人?”
崔执中用不存在的大袖子轻轻按在眼角,轻声说道:“二百七十一人,劳烦了。”
柳四甜:“一张票可以管一天,一般是三顿饭,你们人多,不用裁剪开了,整张用吧,前两次都会用打孔器在票上打一个孔,晚上八点前提供最后一餐,过时间票据作废,你们记得管理好小票。这种票都是限制摊位的,没有很贵的东西,早点基本涵盖在内,你们到摊位前看过自然明白。”
崔执中:“多谢柳娘子大恩大德,多谢!老朽无以为报,给娘子行个礼吧!”
柳四甜淡淡一笑,伸手制止了崔执中,领着两个员工回了服务中心,没过多久就熄了灯,三人上了二楼休息室。
“甜甜,既然与他们有仇,干嘛还要帮他们?”
柳四甜:“哼,你懂什么?谁会嫌自己的仇人死的快,嘎巴死了是好事,苦苦煎熬才是苦难,只要他们出了咱们管辖的范围,必然有大量的仇人过来寻衅,你以为那些仇人为何不来?”
“甜甜,他们为何不敢来咱这儿找事儿。”
“明知故问,谁来闹事都得挨打赔钱,我觉得这样挺好,把他们永远圈在这个无形的枷锁里,好不得,坏不得,我不信天天睡地上会舒服,趴桌上睡觉多难受啊,我试过一次,胳膊麻腿也麻。”
“那倒是,没见你睡过桌子啊?”
“当然没有,那时候你还没来,我一人无依无靠的,躲在南厅里,趴桌子上睡觉,小卢看我可怜告诉我去服务中心可以领吃的,我不才找到门路嘛!”
“哦,这样啊,我倒是没走弯路,听人说了直接过来的。”
“你运气好,大家都知道这门路,那时候北厅还是一片空房子呢。”
柳四甜:“行了,没事儿睡会儿吧,白天还得出去玩呢!”
“好啊,甜甜,今天去干嘛?”
柳四甜:“先搓澡,再做个美美的护肤,然后去首饰铺子看样式,下午北厅茶水铺子听说书,怎么样?”
“真好,赶紧睡,哎呀,感觉睡不着!”
柳四甜:“闭嘴,闭眼,躺好!”没多久三个人进入了梦乡。
天色大亮,大厅之中熙熙攘攘,夜班工人在冷库忙活了一夜,中央厨房许多女子脱去厚厚的防护服,整理一下,跑去南厅吃饭,习惯性的到最北侧酒铺子打上一杯黄酒,端着慢慢走到中间吃饭,冷库干活的汉子大多选择白酒,天气本就寒冷,身上的汗出不来,喝过酒回去冲洗一番睡个好觉。
一个强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