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率先把目的列出来,然后反着推导出顶层构架,当底层逻辑与顶层构架全部通顺的时候,寻找漏洞,侧面攻破规则,若是攻破后产生的后果仍然可以接受,那么这条规则就是符合预期的。比如生育报销,刚刚发生的辞退事件,以及未来几个月将要进行的管理层考核。管理层相对底层工作人员处于优势地位,很容易发生整治人的现象,保证让管理层处于相对弱势的地位,都是缜密筹划的结果,并不是简单的拍脑袋想当然,集团从来不会赋予某个人绝对的权力,管理层对工作结果负责,而员工只需要对自己的工作报酬,升迁路径负责,像那种逼着人做什么,例如你得生几个孩子,不然取消你的福利,或者你只能生一个孩子,不然取消你的福利,这类抓人短处的行为是极为短视的,后果往往要几年几十年才能爆发出来,我可以很负责的说,皇权不下乡的根本原因就是这个,统治者总以为我抓着你的命脉你就能就范,就能乖乖听话,乖乖交出所有粮食,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短则几年快则一两年就会爆发大规模的农民起义,大家都活不下去了,也无所谓命脉不命脉的,有命不才有命脉嘛,您说是不是?因此,命脉只有一个用处,杀人,抓住命脉直接杀掉,用命脉威胁要挟是慢性自杀,因此集团从没有什么严厉的制裁,即便辞退也有严格的程序。”
长孙无垢:“我也听陛下说过朝里的事,一件事反反复复的提,反反复复的议,不是这家不满意就是那家不情愿,总是很难落地,当初我提议钱票的事,世家官员一直反对,认为他们也可以开钱票,比如你们五里坡的票,是不是很受大众欢迎,他们以此为据始终想拿到开票权,最后不得不允许大城开办分理处,以至于后来闹的沸沸扬扬的假票事件,后面引入你们的防伪体系和管理流程,才逐渐避免了恶事的发生。很多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简单的。”
呼延博雅:“无论多么复杂的人物关系都可以拆分出基本的诉求元素,把分歧点排除,以协同元素为基础谈判才是正途,单纯的比谁会胡诌是没用的,各家想要拿到开票权并不是简单的拿权力,而是想从国库拿钱,这种事肯定不可以的,钱票的锚定物是铜钱,铜钱的锚定物是生产总值,若是按我们商会的判断规则去评论这件事的话,抢夺开票权是典型的违规行为,必须予以严厉打击。我们与各地世家大族都有商业往来,但是我们会定向筛选合作伙伴,那些不符合我们理念的全部都要剔除,举个简单的例子,我们不会与使用奴隶的种植园合作的,更不会让他们进入我们的供应链体系,相对的,我们会竭尽全力排挤打压他,我们的合作商都要接受我们的审查,有没有给员工安排妥善食宿,有没有及时发放工资,像那些纺织厂,女工居多,有没有足够的女性福利,足够的假期休息,明确的写在合作细则里面,当然也有一些没发现的小动作,这并不妨碍整体工作的影响力和延续性。”
小云:“不用扯太多,保生产的第一件事是保流通,货币流通,资源流通,我已经逼着世家打开钱库,能不能用起来,要看陛下。”
呼延博雅:“刚才开会的时候看他们的表情不太对,是有我不知道的隐情吗?”
小云:“当然,这点小事儿不用我教你吧!”
呼延博雅:“哈哈,玩儿嘛,懂!”看到小云给自己使眼色,赶紧看向背后,一个色相毕露的男子缓缓停下脚步,博雅心中警铃大作,赶紧起身,这男子刚想笑眯眯的说句骚话,让博雅一个飞扑,捂着嘴拖出了大厅,周围坐着的壮实汉子一下子紧张起来,玛德,吃的开心呢,让这货溜了缝。
“放开我……”
一群护卫飞快的围住二人,吓的这个男子蔫吧了一下。
“你你你想干什么?”
呼延博雅:“你知道不知道你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你在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