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安:“谁呀!”
柳东升:“谁呀!”
安安:“谁呀!”
东升摆了个造型,花手摇起来,手臂干瘦,身材纤细,甩起来眼花缭乱。
安安大高个,身形壮硕,腿长腰细,双臂修长,摇起来的风格与东升迥异,长孙无忌看着二人这种特殊的打招呼方式皱紧眉头,不理解但不奇怪,他知道五里坡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癖好,看他俩摇久了,竟然觉得挺有意思!
长孙无忌:“摆弄两下得了,还有正事呢!”
安安:“怎么能得了呢?今天必须崩他!”
薛仁贵:“……”
一群人看着他俩一人一段,一人一段的摇嗨了,周围人热情的加入进来,气氛热烈异常,仿佛魔怔了一般。
长孙无忌索性不多话,一脸苦笑的看着这群人胡闹,反正事儿也不是很急,看热闹吧!
众人来到厂房,安排了茶水,坐下谈工作。
安安:“升哥,你不是做装配研究的嘛,怎么来干工程了?”
柳东升:“大器械过不来,拆成这样,吊装现场必须有ME,这大家伙太重了,精度非常高,我一路跟着核心配件,生怕路上磕碰了,真是苦差事,几百斤的配件全靠人力安装,你来的正好,给我打个下手,我们车间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安安:“你要不要这么废,装套轮组能难着你?”
柳东升:“安弟,各有各的肚皮疼,这套设备的精度很高,装配间隙卡的非常准,先用热油预热到两百四度,增大间隙,你想想,几百斤的大家伙套进主轴,必须在规定时间内推到位,不然就推不动了,哎,昨天砸了一天,纹丝不动,就差最后一点行程,已经打算发函调液压机了,你力气大,咱哥俩试试?”
安安:“预热没?”
柳东升:“马上预热,走,去现场。”
长孙无忌一杯茶没喝完,这几个已经风风火火冲到车间,安全帽工作服一换,开始用喷枪预热套件。
安安和薛仁贵站在一边热身,活动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为接下来高强度工作做准备,工人握住枪把均匀移动,巨大的蓝色火苗轻轻挨着构件表面,来回移动,忙活很久,东升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了,手里的木棍点在一处位置,工人举起铜垫,安安一锤砸了上去,东升的棍子换了个位置点一下,工人将铜垫挪过去,当一声重锤砸了上去,铜垫出现明显的凹痕,东升见此一喜,脚在架子上挪了挪,寻了一处点过去。
柳东升:“就是这个强度,阿贵,你站对面,给他卸力。”
薛仁贵:“哦,好!”拎起大锤站到对面。按照这边工人的站位寻了个位置。
刘东升:“阿贵,该你了!”反向指了个位置,当的一声砸上去,很满意,不错不错。
中午草草吃了饭,下午很快投入工作,长孙无忌看他们忙的喘不过气,也没好意思提铁牛的事,只能陪着,一群男人围着一件大轴来回转悠到天黑,叮当声一直不停,直到深夜才真正到位,测量工具上场,各种校准,众人忍不住欢呼起来,终于完成,即便缺少了巨型机械的情况下仍然把工件推到位了。
两人实在累的睁不开眼,随便冲了个凉,窝在工棚倒头大睡,次日大家默契的没有喊他俩,早早起来,投入工作。
临近晌午悠悠转醒,东升特意从市场买了许多吃食,准备款待两个大帮手,安安闻着味道穿上衣服,走到厂房,长孙无忌还在,不知是昨天没走,还是今天又过来了,坐在一处桌子前,悠闲的看书,远处的车间里依旧忙的热火朝天,龙门架缓缓移动,大轴缓慢出了车间沿着轨道滑向远处机房。
安安:“长孙大人看什么呢?”
长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