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们沉默不语。
“这样看来,我们的安保有很大问题。”我叹了口气说道,“以后务必不能犯这样的错,不然不要说在座的各位,就连是我,也会和那个探子一个死法。”
“今晚守夜的人,按军法处置吧。”
说完最后一句话,警卫从帐外走来:“团长,军医要见你。”
“嗯,让他进来。”我说道。
警卫点头,转身出去,把军医带了进来。
“团长,晚上好。”军医恭敬的说道。
“我不好。”我说道,“你们检查出了什么?”
“团长,我……”军医看了看桌子旁的连长们。
“都是自己人,藏着掖着干什么。”我说道,“说吧。”
“不行。”军医头摇的如同拨浪鼓,“结果只能和您一个人汇报。”
我皱了皱眉:“有什么特殊的,难道连长们听了还会害怕不成?”
军医不说话,只是固执的盯着我。
“好吧好吧。”我挥挥手,“你到我耳边说。”
军医连忙走到我身旁,低声说道:“团长,尸体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我问道。
“他……已经死了很多天了。”军医说道,“现在是夏季,根据尸体来看,他起码死了三天……”
“你知道今天早上他还来找我汇报吗?”我问道,“医生,不要让我怀疑你的专业素养。”
“绝对没错。”军医说道,“请您亲自去看一看。”
我看着他,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骗我,于是我点头说:“可以,但我要先安排守夜巡逻事宜,你先在外面等着。”
军医走了出去,会议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开完会,已经是繁星满天,军医还在帐篷外等我。
“团长,请跟我走。”
……
我来到了军医的帐篷里,几个军医守在帐篷外,看到我来连忙敬了个礼。
“好了,尸体在哪里?”我问道。
军医们掀开帐篷,引我进入。
尸体被放在担架上,几处地方已经不完整,想必是打捞时受了损伤。
这是,这尸体怎么这么……大?
这是我脑子里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形容词,他就像我小时候在村旁小河里见到的那具浮尸一般。
浮肿不堪,面容难辨。
帐篷满里是腐烂的气味和腥臭,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团长,这是「巨人观」。”军医说道,“尸体膨胀,里面全是腐败气体,起码死了两天。”
“两天?”我疑惑道,“你确定吗?”
军医点头说道:“确定,在夏季,尸体出现这种现象需要两三天,冬季则可以用七天以上。而现在是夏季,他起码死了两天。”
“不应该啊。”我说道,“今早我还见到他,算时间也不过是半天。”
我凑近看,那尸体的面容已经浮肿,表面嵌着水草沙石。
“你们确定这是那个探子吗?”我问道。
“确定,他的手腕上挂着他的身份证明。”
所谓身份证明,不过是一块刻着名字的小铁牌。
“单凭一块铁牌说明不了什么。”我说道,尸体的军装确实是我们部队里的,也确实是我今早看到的样子,只是更为污秽肮脏。
“时间对不上,只能说明这具尸体不是我们的探子。”我说道,“如果你们确信这具尸体是死了两天的人,那么这里躺着的只可能是另一个人。”
军医们点头,似乎对我的话颇为认同。
“这具尸体,找个地方埋了吧。”我说道,“埋远点,注意安全。对了,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