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废弃工厂内的战局,因赵天宇与“毒蛇”这对核心对手的移动,而被牵动着演化成一幅动态的攻防画卷。
“毒蛇”心知肚明,绝不能让赵天宇这只“人形凶兽”彻底近身,他赖以生存的匕首技巧在中近距离才能发挥最大威力,一旦被对方闯入内圈,施展贴靠擒拿,长兵器的劣势将暴露无遗。
于是,他脚下步伐变得愈发飘忽诡谲,不再追求固定的攻防位置,而是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鳅,不断绕着赵天宇游走,时而疾退,时而侧移,试图利用工厂内散落的废弃机器和杂物作为屏障,重新拉开或调整距离。
赵天宇岂能让他如愿?
他的战术目标清晰而坚定——近身,锁死对方!
在“混元武鉴”的辅助下,他的动态视觉和预判能力远超常人。
“毒蛇”每一次脚步的细微变动,重心的每一次转移,都如同清晰的信号被他捕捉。
赵天宇的身影如影随形,仿佛与“毒蛇”之间系着一根无形的丝线,无论对方如何变幻方位,他总能以最简洁、最有效的步法紧紧贴住,如同附骨之疽,不给对方丝毫喘息和重新组织有效攻击距离的机会。
他的步伐灵动而精准,每每在方寸之间完成闪避与逼近,仿佛在刀尖上跳舞,充满了惊险却又一种行云流水般的美感。
赵天宇在动,守护他后背的火狼亦随之而动!
火狼深知,自己的职责重于泰山,他必须像一颗围绕恒星公转的行星,始终保持在赵天宇身后最关键的防御区域内。
他庞大的身躯此刻展现出与其体型不符的敏捷,脚步扎实而迅捷地移动着,不断调整着自己的方位和姿态,确保自己的视线和攻击范围能最大限度地覆盖赵天宇的侧翼与后方。
他手中的幕天杵横亘身前,黝黑的杵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沉稳气息。
而其余几名杀手,则如同盘旋在周围的鬣狗,紧随着这对奇异的“双子星”移动,试图寻找那稍纵即逝的防御漏洞。
他们曾数次发动试探性的突袭,然而,手持神兵的火狼与之前已不可同日而语。
幕天杵在其手中,虽无法激发灵力特效,但其无坚不摧的材质和恰到好处的长度,被火狼刚猛无俦的力道挥舞起来,威力惊人!
“锵!咔嚓!”
一名杀手企图从侧后方用一把精钢砍刀偷袭,火狼看也不看,反手一杵横扫而去,竟是后发先至,重重砸在刀身之上!那厚背砍刀应声而裂,断为两截!
另一人手持一把特制的三棱军刺想要钻空子,火狼一个迅猛的突进步,幕天杵如毒龙出洞,直点对方手腕,逼得对方慌忙撤招,军刺险些脱手。
几次三番下来,杀手们手中的兵器非损即伤,一个个脸色煞白,看向火狼手中那根黑色短杵的眼神充满了惊惧与贪婪,但更多的却是忌惮。
他们再不敢轻易上前,只是呈半包围状远远辍着,不断游走,试图用威慑和牵制来消耗火狼的精力,等待着他出现疲态或失误的真正时机。
火狼的压力稍减,但精神却不敢有丝毫放松,如同最忠诚的哨兵,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核心战圈内,赵天宇与“毒蛇”的缠斗已进入白热化。匕首的寒光如同毒蛇的信子,一次次撕裂空气,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赵天宇的要害。
赵天宇将“混元武鉴”赋予的预判和身法发挥到极致,身体如柳絮般摇摆,又如游鱼般滑溜,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的刃尖。
然而,风险与收益并存。
为了达成近身的目标,赵天宇有时不得不行险招。
在第五个回合的纠缠中,他冒险切入,意图扣住“毒蛇”的手腕。
对方反应极快,匕首顺势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