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回教室吧。”孙振国挥挥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后同学之间要和睦相处,有问题找老师解决,不要自己动手,明白吗?”
三个孩子齐声应了,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到走廊上,赵大宝狠狠瞪了周慧心和王曦一眼,小声说:“你们等着,我让我爸来收拾你们!”说完就快步跑开了。
周慧心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对王曦说:“小曦姐姐,看来这事儿还没完。”
王曦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
果然,赵大宝当天晚上回家就和他爸告状了。
赵德柱正在家里喝劣质白酒,听儿子哭哭啼啼说完在学校的遭遇,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酒瓶子都震倒了。
“什么?两个小丫头片子敢这么欺负我儿子?”赵德柱眼睛瞪得像铜铃,“还扒你裤子?绑在电线杆上?反了天了!”
赵大宝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自然略过了自己掀裙子骂人的部分,只说周慧心和王曦无缘无故欺负他。
“爸,她们还让我学狗叫,让我当着全校同学的面道歉......”赵大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以后都没脸去学校了......”
赵德柱越听越火大:“岂有此理!明天我就去学校,非得让那两个丫头片子给你磕头认错不可!”
第二天一早,赵德柱就带着赵大宝来到了学校。
他穿着一条脏兮兮的工装裤,上身是一件发黄的跨栏背心,脚上趿拉着一双破拖鞋,头发油腻腻的,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孙振国主任早就料到赵大宝家长会来,特意等在办公室。
看到赵德柱这副模样,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家长看起来就不像讲理的人。
“你就是主任?”赵德柱大剌剌地走进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我儿子在你们学校被欺负了,你们管不管?”
孙振国推了推眼镜,平静地说:“赵先生,这件事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是赵大宝同学先掀了女同学的裙子,又辱骂同学,这才引发了冲突。双方都有错,我们已经......”
“放屁!”赵德柱粗暴地打断他,“我儿子掀裙子怎么了?女孩子穿裙子不就是让人看的吗?她们要是觉得被看了吃亏,那就别穿裙子啊!
再说了,就算我儿子有点小错,那两个丫头就能扒他裤子?绑在电线杆上?还让他学狗叫?这是人干的事吗?”
孙振国眉头紧皱:“赵先生,请您注意言辞。这里是学校......”
“学校怎么了?学校就能纵容学生欺负人了?”赵德柱声音越来越大,“我告诉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去教育局告你们!去报社曝光你们!”
办公室外已经围了不少老师,大家都对赵德柱的无理取闹感到愤慨,但也不敢轻易出声。
白月老师小声对孙振国说:“主任,要不把周慧心和王曦叫来,当面说清楚?”
孙振国想了想,点点头。事情到了这一步,只能让当事人当面对峙了。
周慧心和王曦被叫到办公室时,赵德柱正骂得起劲。
看到两个小姑娘进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
“就是你们两个欺负我儿子?”赵德柱站起身,走到周慧心面前,俯身盯着她,“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怎么心这么毒呢?”
周慧心后退一步,和王曦站在一起,平静地说:“叔叔,我们没有欺负赵大宝。是他先掀我裙子,还骂我们,我们才......”
“才什么才?”赵德柱提高音量,“我儿子掀你裙子是看得起你!怪就怪在你穿什么裙子,你不穿他能掀么?看你们白白净净的,但能干出昨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