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慧身后不远处坐下。
她的姿势从容而放松,仿佛只是在一旁看热闹,眼神透过头套的眼孔,落在王慧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恶意,也没有丝毫怜悯,不像是在教人怎么折磨人,反而像是在教一个孩子怎么玩一个新奇的游戏,平静而淡漠。
王慧握着手中沉甸甸的钢鞭,感受着鞭身传来的冰凉触感,转头看向被绑在柱子上的王建国和宋来娣。
此刻,这对夫妻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王慧的眼神太冷了,冷得像腊月里的寒冰,没有丝毫温度,里面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恨意和决绝,那是一种置人于死地的眼神,让他们从心底里生出一股寒意。
而她身边那个戴头套的人,虽然一直沉默不语,却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是一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才会有的气息,带着血腥味和杀伐气,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这才明白,王慧回来,根本不是为了给钱,也不是为了认亲,而是为了复仇。
王建国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那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喘不上气。
他的声音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语气也变得慌乱起来,带着一丝侥幸的恳求:“小慧,你、你想干什么?我是你爹啊!虎毒不食子,你不能对爹动手啊!”
“爹?”王慧听到这个字,忽然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干涩而凄厉,像夜枭的悲鸣,在地窖里来回回荡,透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你也配当爹?”在她的世界里,爹是像别人家的父亲那样,会保护孩子、疼爱孩子的人,而不是像王建国这样,冷漠无情、肆意打骂亲生女儿的恶魔。
这个字,对她来说,是耻辱,是伤痛,是刻在骨子里的恨。
话音未落,王慧再也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扬起手中的钢鞭,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王建国的胸口挥了过去。
她把所有的恨意、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屈辱,都凝聚在这一鞭上,只想让他尝尝,被人狠狠折磨的滋味。
“啪!”
清脆响亮的鞭响瞬间划破了地窖的寂静,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抽在了王建国的胸口。
“啊——!”
王建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砸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胸口的伤口处,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破旧的衣裳,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顺着伤口缓缓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格外刺耳,像是在为他的痛苦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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