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换个拍法。家族的演员,你杀青了。”
家族成员:“什、什么?可是调律是测弦考试最重要的环节......”
芮克先生瞪着她:“啊?”
“丝蒂娜女士,在你任教的十三年零四个月里,你连续进行了七次学术造假————看来怠惰已经让你的艺术修养变成了一堆废胶卷了。”
家族成员:“学术造假?你在胡说些什么......”
芮克先生:“这场戏决定了学生们的未来,可贵校居然采用这种无聊的摄制方案,难怪鸢尾花几百年来都没拍出一部好片。”】
(星:“不愧是大导演,都不怕家族的吗?”)
(黑天鹅:“为什么要怕?”)
(星:“也对,这个芮克给我一种像桑博的感觉,也该也是假面愚者的一员吧。”)
(芮克:“哦?我像愚者吗?”)
(桑博:“他像假面愚者?”)
(星:“啊?难道不是吗?”)
(花火:“小灰毛不要觉得什么可疑的人都当成我们,不然的话你就要变成乐子了。”)
【家族成员:“够了!让你来当考官是出于代理校长的面子,少得寸进尺!根据校规......”
芮克先生:“根据校规?你再好好回忆(黄)一下,校规是怎么说的?”
家族成员:“校规说得清清楚楚,在考场上,考官说的就是规则!所以......”
“不对...你是考官?怎么回事......”
芮克先生:“对!你终于想起来了,在我的片场,导演(芮克先生)就是规则。”
家族成员:“嗯...咦?”
芮克先生走上前:“小演员们,我已经和制片方达成了共识,这次考试将更改为一场「试镜会」————”
“做好准备了吗,我一定会为你们找到最合适的角色。”
三月七:“那芮克先生三言两语就能说服家族的人,好厉害啊。”
丹恒:“那位家族成员的反应有些奇怪,就像是突然改变了想法。”
星:“芮克先生也会钟表把戏?”
三月七:“表现倒是很像,但应该不可能吧......”】
(星:“啊?!!这个芮克居然是黑天鹅的同事?”)
(黑天鹅:“哈哈,同事,这个说话很有意思。”)
(三月七:“居然也是忆者啊。”)
(知更鸟:“又来了个忆者,匹诺康尼都有好多忆者了。”)
(黑天鹅:“忆质的世界当然会吸引忆庭的到来。”)
(荧:“他肩膀上的青蛙是啥啊?”)
(芮克:“那是副导演。”)
(荧:“啊?”)
(星:“这,忆者都有点.....”)
(下面的不用看。)
【温迪:“辛苦你了,旅行者。接下来就看我的吧!”
荧:“关于特瓦林。”
温迪:“曾经的特瓦林是我的朋友...现在也还是,我确信。”
温迪:“他曾经与我一同聆听风的歌唱,一同弹奏蒲公英的诗篇......”
温迪:“仅仅出于这样的原因,我也要唤回他曾经的温柔。”
温迪:“嗯?当然,你也已经是我的朋友啦。”
荧:“关于酒。”
温迪:“蒙德最宝贵的自由,就是饮酒的自由了吧?”
温迪:“而酒中最佳,当属蒲公英酒了。”
温迪:“其实啊,即使手中没有酒杯,单是风中蒲公英的味道就足够让我沉醉了。”
温迪:“哦,我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