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五也吓得肝胆俱裂,脸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牙齿咯咯打战,原本向前探出的身体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动弹不得,只有眼珠因极度恐惧而剧烈抖动。
张石更是头皮瞬间炸开!
一股冰寒刺骨的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看得最是真切,那银狼睁眼的瞬间,没有丝毫生机波动,只有一种彻骨的、非人的冰冷与死寂!
这根本不是雕塑!
联想到庙中躺着的“天外来客”,一个恐怖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他的脑海:仙家法术!护山灵兽!他们触犯了不该触犯的存在!
“跑!快跑啊!!!”
张石发出撕心裂肺的、充满恐惧的怪叫。
再也顾不得什么银子玉佩,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
转身就连滚带爬,如同被鬼撵一般,朝着庙门外亡命奔逃!
一只草鞋跑掉了都浑然不觉!
张麻子和林小五也被这声尖叫惊醒,连哭带嚎,手脚并用地跟着逃窜。
林小五甚至被门槛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啃泥。
也顾不上疼痛,爬起来继续没命地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两头银狼低伏身躯,喉咙里发出威胁般的、低沉而诡异的呜咽。
银色的獠牙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作势欲扑。
它们追到破败的庙门口,对着三人连滚带爬、哭爹喊娘消失在山路尽头的方向。
发出了一声充满警告意味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低沉咆哮。
随即收回脚步,重新回到陈二柱身旁,再次化为沉默的金属守卫。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陈二柱心中并无杀意,略施小惩,吓退即可。
他继续沉浸于缓慢的修复之中。
破庙重归死寂。
只有地上留下的污渍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骚臭,证明着方才那场仓皇的逃亡。
……
张石三人一路鬼哭狼嚎,连滚带爬地逃回村中。
凄厉的叫声划破了夜的宁静,惊动了附近不少已然安歇的村民。
三人魂不附体地冲进张石家中,插上门闩,点起昏黄的油灯。
依旧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
过了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会“鬼……鬼……银子活了……”地胡乱叫唤。
闻讯赶来的左邻右舍聚在门外,议论纷纷。
恐慌的情绪开始蔓延。
待到稍稍定神,张麻子哭丧着脸,带着哭腔道:“那……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银子……银子成的精?还是山里的妖怪?!”
林小五心有余悸,声音颤抖:“是……是仙家的法术!定是仙家的法术!”
“我们……我们惊扰了仙人清净,还……还想偷东西……完了……全完了……”
“仙人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他越想越怕,几乎要晕厥过去。
张石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粗布衣衫。
他猛地灌了几口凉水,才颤声道:“那人……那人定然是真正的仙人!那银狼,是他的护法灵兽!”
“我们……我们深夜前去,意图不轨……仙人定然震怒……他……他若降下天罚……”
想到戏文里仙神惩罚凡人的可怕手段,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四肢冰凉。
“那……那怎么办啊石哥?”林小五六神无主。
“我们……我们去庙前磕头请罪?求仙人饶命?”
“请罪?你还敢再去那鬼地方?!”张麻子尖声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