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把情况讲了讲。
“矫情,就是矫情。
哪有那么脆弱。
生个娃,娃还没出生,你就花了两百多万出去了。
这以后,你这宝贝女儿,不得花你一个亿去?
你都这么疼她了,还矫情呢。
咋滴,就她不同。
生个娃要全世界的人都围着她转。
你就纵容她吧,将来有你好受的。
你这么搞,是带了个坏头。
你丈母娘以后用你的标准来要求我来了。
你个坑爹的玩意……”
老丈人一顿数落,弄得他和我是一条战线的一样。
好像他和我更亲,和苏苡落生疏一样。
数落完了之后,话锋陡然一转。
“那什么,你叫人帮我买票吧。
我可没钱买。”
看吧,还得是亲爹。
说那么多,其实就是换个方式疼苏苡落呢,怕我有意见,先数落一阵自己的女儿。
这老头,真有意思。
老丈人三天后到了港城。
我亲自去机场接的。
人都黑了,还瘦了一圈,不过精神头比之前在朋城的时候好多了,充满干劲的样子。
“爸,您这越过越年轻了呀。”
“男人嘛,就得有自己的事业,事业是男人最好的春药。”
“瞧你这话俗的,要当爷爷的人了,也不知道改改。”
“哈哈哈。”
老丈人搂住我肩膀,一同上了车。
响哥给他开车门,老丈人很尊重人响哥,朝响哥敬个礼:“谢谢响。”
“我让人往你T国的银行卡,打了20万,你收到没。”
“收到,有短信通知,一看就知道你给我打的。”
“那咋就又没钱了呢?”
“我拿去投资了,农庄是众筹的,我自己也投了些,不然别人不放心啊,我不能空手套白狼不是?”
“你的事进展的咋样了?”
“挺好。”老丈人一脸的幸福:“这次回来,我准备抽空去一趟闽省,拜访当地一个搞花圃的老前辈。
那人是专门玩石斛兰的。
培育了好几个品种的石斛兰。
我想去买些苗子回来。
凹口山的气候很好,树底下就能种。
弄些名贵品种,一颗就能卖一百多呢,到了开花的时候,带花苞的能卖三百。”
看到他这么有干劲,我心里也跟着开心。
说着话锋再次一转。
“女婿,有个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晚上没事的时候,我就爱去你们工地上,到工棚里,找那些工友们聊天。
有时候,也请教一些建筑方面的专业知识——我们农庄的主体建筑,都是众筹股东们凑的临时班子做的,很多不专业的。
聊的多了就熟悉了。
这里头,有个刘姓的工头,做事很不地道啊。
随意克扣工资不说,还押手下工友的钱。
那些人不容易啊,工地那么热,工棚里连空调都没有。
挣得都是血汗钱呀。
这些钱,都敢去坑。
属实有些造孽。”
我脸色一沉:“我知道了吧,回头我就打电话,先把空调装上。
我们这边的款子,实际已经拨付了。
是个别工头做人做事不行,总是爱耍小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