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道:“那可不行,你是大老板,我是打工仔……”
“都是人,咱们是老乡,您母亲跟我阿公又是朋友,我不敢在您这贪大,叫我山仔吧。”
“这……”韩跃不敢叫。
李楚峰低头吃饭,脸上有些不自然。
我也觉得有问题。
“韩叔,你这是刚从工地下来?”
“诶……是的。”
我看向楚峰,他闷头吃饭不敢看我。
在朋城楚峰家别墅吃饭的时候,我就交代了楚峰把韩跃调到楚峰的公司来,不要在外包刘工头那做事了。
给韩跃安排个轻松些收入高点的岗位。
可眼下看来,韩跃还在工地上扎钢筋呢,身上一身汗水,满脸灰,这是刚从工地下来的样子。
就这么一点事,我几次三番交代,李楚峰都亲自来T国了,为什么还是没有办下来?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拿起了桌上的烟,给韩跃地上一根,响哥探身过去给韩跃点烟。
“我自己来。”
响哥不语,执意要给他点。
我和韩跃就这么抽烟,不吃了,桌上的人全都不敢吃了,全部人低头沉默不语。
气氛一下就紧张起来。
方总带头打破了沉默:“老韩,你跟陈总汇报一下,你最近的工作情况,还有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韩跃紧张的点点头,小声且吞吞吐吐的开口。
“回,回方总的话……我,我只会扎钢筋,其他什么都不会。
我想在这个岗位一直干下去。
谢谢李总还有陈总的厚爱。
我,我就不去李总的建筑公司上班了,以后,我,我以后都跟着刘工头干。
真的十分感谢你们两位大老板的关心,我,我受宠若惊。
奈何我才疏学浅,身无长技,要辜负你们二位了。”
我的脸色一下就变得十分阴沉,静静的吧嗒着烟。
响哥温和的问道:“韩叔,是不是有什么人教你这样说的,你跟山哥讲,他会为你做主的。这里都是山哥的产业,他说了能算数,你不要怕。”
韩跃苦着脸,摇摇头,没有作声。
李楚峰吞咽着口水,用袖子擦擦汗,也点上了一根烟,不敢出声。
我眼睛微微一眯,火冒三丈,响哥都看出问题来了,他想的和我一样。
“跟我玩心眼子?
当我好糊弄是吧?”
我冷冷的说了一句。
李楚峰脖子一缩,头低的更低了。
应该不是楚峰在背后操作的,是有其他人。
他没这个胆子。
我慢慢站起身,用力一挥,把桌上的饭菜全部推到了地上。
“明天上午10点。
工地所有中层以上领导,包括外包和第三方的主要负责人,全部到场,我要开大会。
响哥,你马上打电话,给我调50个兄弟过来,带上家伙事。”
玛德,这么点事,还办不下来了?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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